生,我隻要你手中的蕭先生。
”一片漆黑中飄送着幽冥地獄的迥音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敢在越南幫的地盤上撒野,你是不想活……哎唷!該死的!”浦安東的大腿又中一記,“你們還愣在這幹麼,還不快去把人給我揪出來。
”
圍在他四周的随從立刻散去。
拔下竹簽,浦安東咬牙忍痛,惶悚的舉目四顧,他竟連敵人如何出手。
牙簽從何處飛來的都不知道,一股寒意由背脊竄升。
“我隻要蕭先生。
”随着低迥的鬼音流逝,一道流星似的影子掠過浦安東眼前,嵌入血泊中的是支牙簽粘着黑白兩色的三角形紙旗,慢慢的被地上的血水濡濕化成糊狀。
浦安東臉上倏地失去血色,駭然的打個寒顫,“你……你是天地門的殺手?”
“老大!”四處都搜不到人的随從全聚到浦安東身邊。
“我隻要蕭先生。
”
“該死的!”浦安東臉頰肌肉抽搐着,睨視已奄奄一息的蕭大順,他啐了口痰,“要就給你,我們撤。
”狠狠的踹了下已陷入昏迷不斷呓語的蕭大順後,他才率衆趕緊離去。
恢複沉寂的倉庫,黑暗中有個全身漆黑的高瘦男子緩緩的踱到蕭大順身邊,背着微弱的光線無法看清他的面孔,隻見他從容不迫的蹲下,扶起蕭大順的頭,側耳聆聽氣若遊絲的蕭大順口中的呓語。
“地圖……霍姬……地圖……霍姬……”’微弱的聲音漸不可聞。
黑衣男子放下再也睜不開眼的蕭大順不疾不徐的站起離去,再度沒入黑暗。
冷飒飒的凄風鬼哭神号,在黑夜裡奏起了地獄的死亡之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