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我們又不是寵物保母中心,他們這些主人怎麼每次将動物丢在我們這就不管。
”黃曉筱雙手叉腰環顧一屋子貓狗豬鳥蛇蜥蜴。
現代人什麼都養,電子雞、老鼠、兔子、波斯貓等等一窩蜂的跟着流行養、機器還好,壞了就送資源回收;但動物呢?它們可是有思想、有生命的。
好比前幾年因一O一忠狗而流行養大麥町,結果熱潮一過。
名貴狗兒身價暴跌,滿街流浪狗有許多名狗的身影,
讓人不禁感歎世态炎涼,台灣人心善變。
“你就别抱怨了,至少他們這些主人沒把它們像囚犯關在籠子。
”
“航空母艦過來!”黃曉筱拍了拍手術台,用眼神示意蹲在鬼夜身邊的獅子狗,豈知狗眼看人低,它連看都不屑看她一眼,着實氣炸了她,她雙手叉腰走到它面前,“航空母艦!”
獅子狗露出森冷銳利的白牙,充滿敵意的瞪視逼近的黃曉筱,吓得她連忙後退一步。
“冠燕,我對大型狗沒轍!它會咬人,還是換你。
”
“誰叫你對它擺出兇神惡煞的表情。
”李冠燕将所有動物的病曆紀錄輸入電腦後擡起頭,“你看,小陸和它就處得不錯。
”詫異他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殺手居然和動物們相處的如此融洽,讓她對他的好奇又多了一分。
“我這張無害的娃娃臉看起來會兇?人人都說我看起來像清純可愛的國中小女生,一點也不像二十幾歲的大人。
”
聽黃曉筱如此大言不慚,李冠燕噗哧一笑,“那是“人”說,“狗”可不這麼認為。
”
“那是狗眼無識人之明,善惡不分。
”
黃曉筱一語驚醒李冠燕,如果殺手是邪惡、殘暴的,動物最敏感,它們一定能分辨出誰是好人、壞人。
不期然的她目光觸及鬼夜清澄不見底的冷眸,她連忙别開臉,将發燙的兩額掩在黑框眼鏡下。
“陸擡之,你幫她一下。
”她清清喉嚨,掩飾紊亂的心。
鬼夜沒多說什麼,起身走到手術台邊拍了下台面,獅子狗矯健的一躍上了台面,乖乖的趴着任人宰割,讓黃曉筱驚訝不已。
“冠燕,你确定你們之間沒什麼關系?”
“我們隻是普通朋友。
”黃曉筱眼中迸射出的耀眼光芒紮進心扉,李冠燕刻意忽略那抹不舒服的刺痛,
“那你不介意我和他做朋友吧?”
“為什麼要介意?不過我事先聲明他不會說話。
”她在幹麼?做這種揭穿他人隐疾的惡劣行徑?她低垂下頭,不敢看他,内心懊悔不已。
“你是啞巴?”黃曉筱口無遮攔的直說,“噢!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
”
鬼夜想着她們兩個女人的反應,發現當個什麼都不用說話的人其實也不錯,至少他沒有身份曝光的危險之慮。
“小陸不是那麼小心眼的男人,他不會介意的,是不?”
李冠燕厚重的鏡片下透着聰穎靈慧的黠光。
連死生都置之度外的他又豈會介意這芝麻蒜皮的言詞之傷,不過他佩服她口舌敏捷得讓人無從反駁,若搖頭豈不顯得他沒男人風度了。
“所以說,曉筱,你想和他交朋友就自己加油、不必顧慮我。
”
“你好,我叫黃曉筱,你可以叫我曉筱。
”黃曉筱在紀錄闆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給鬼夜瞧。
鬼夜生硬的點了下頭表示看到了,不過一張過份俊美的臉龐依然冷冰冰的像石雕。
“你有沒有女朋友?”見他沒拒絕,黃曉筱心中燃起了雀躍。
黃曉筱大刺剌的話不但讓鬼夜平靜深沉的瞳中閃過難以察覺的錯愕,也直挑入李冠燕心坎,這也是她想知道的。
她不露痕迹的拉長耳朵,托高大眼鏡。
“要用寫的嗎?”黃曉筱把筆遞給他,但他沒接過,空氣沉默了片刻,他搖了搖頭。
太好了!“哪麼未婚妻或老婆呢?”
“曉筱!”李冠燕翻了翻白眼,曉筱那毫不掩飾垂涎的花癡形象仿佛幾百年沒見過男人,令人不敢恭維。
“有什麼關系,男大當婚、女大當嫁,我正失戀中想找個男朋友也沒什麼不對呀!”黃曉筱的戀愛紀錄可名列金氏世界紀錄,全歸于她坦率又熱情的天性,不過她從墜入愛河到失戀的時間也同樣短得可以破金氏世界紀錄,生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