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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來的激情點燃了她,情難自禁的偎近他,掌心撫着他裹着薄T恤的厚實胸膛,感受他結實的肌肉上下起伏,登時她覺得全身酥麻麻的,幸福的笑落在眉梢、眼角。
突然,他在她的小嘴上輕啄了下,然後拉開彼此的距離。
她迷蒙的眼望入他退縮的靈魂之窗,急忙的抱住他的腰,生怕他又消失不見。
“我該走了。
”他深呼吸和奔騰的欲望。
“不要!我好冷噢!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?”李冠燕耍賴的緊圈着他的腰。
“霍姬。
”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
“我喜歡聽你叫我這個名字,以後霍姬這名字就專屬于你。
”她喜孜孜的偎近他,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,“别走。
”她強拖着他坐上床。
“别這樣,我怕我會克制不了。
”
“那就不要壓抑自己。
”她偏愛他失控。
“陪我好嗎?就這一晚。
”乞憐的眸光令他無法拒絕。
鬼夜褪下外套,爬上她狹窄的病床,非常君子的正襟危“躺”在她身邊,“這樣可以了吧?”
但她可不願他當君子,反身伏在他強壯的身軀上,媚眼深情的瞅着他。
“霍姬!”他的聲音變得沙啞,鼻息變得濁重,倏地她推開他的上衣,吻上他平坦的胸肌,使他呼吸停止,腦子瞬間變成空白。
“你不喜歡嗎?”她氤氲的水眸璀璨如星,誘惑着黑暗中的他。
喉頭深處逸出的呻吟已洩露他欲火難耐,但想到她流産後身體微恙,他隻能閉上眼,拼命地抑制亢起的欲望。
見他努力壓抑自己不碰她的體貼,感動之餘也不忍再逗他,她退下身子,輕撫着他的胸膛,用漾滿深情的口吻道:"我愛你!"
他不自禁的緊擁着她,将頭埋進她滿溢馨香的秀發中。
“你在發抖!”她感覺到他的不安。
“我應該離你遠一點。
”鬼夜歎息着。
“笨蛋!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高興嗎?”她噘起嘴。
他幽幽的低喃,“我是個不祥之人,隻會帶來毀滅與死亡,你不該愛上我的。
”
“該不該不是由你決定,更何況意外事故天天都在發生,你别再自責了。
”
他一怔,陷入沉思,“我錯了嗎?”
“對!所以要知錯能改。
”李冠燕擺出老師教導學生的口吻。
“人應該往前看,老是内疚于無法彌補的過錯是成不了大事的,未來的日子長得很,隻要警惕自己不再犯相同的過錯就好了,孔子的弟子顔回不是說‘不貳過’。
”
“往前看?”他的正前方是她高聳的胸脯,此時正因她激動的演說而微微顫抖,撞擊他的心髒。
渾然未覺他的幽瞳變得阗黑深沉,李冠燕意猶未盡的繼續道:“我覺得你應該重拾正常人的生活,你們天地門中人平常不都是普通老百姓,他們平日都那麼優閑,你也不必那麼拼死拼活,留點時問給自己,這樣不是很好?”
“正常人?”他可以嗎?或許他也該有個身份了。
想開了的他露出輕松微笑。
“你笑了?”她驚叫,宛若發現新大陸。
“我是正常人,需要證明嗎?”他輕輕撫摸她柔嫩的臉頰。
想不到一向硬邦邦的他竟然也會調情,她張大眼睛,驚訝不已。
“我愛你!”他感性的道出後,隻見她正笑盈盈的瞅着他。
“是真的嗎?”
鬼夜認真的點點頭。
“太好了!那我們結婚吧。
”
他聞言差一點跌下床,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我是個殺手。
”他提醒她。
“殺手也是人,而一男一女兩情相悅,取得合法證明不是很好嗎?”
“你瘋了!難道你沒想過你結婚證書上的簽名搞不好墨水未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