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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是銘記在心,他這輩子休想甩掉她。
“喂!妳不是快來不及了嗎?還賴在我床上做啥?”
“當然是等你啊!”
他一邊套褲子,一邊嘀咕,“為什麼不讓妳家司機送呢?妳哥要到公司也順路,為什麼偏偏要找我這個睡眠不足的可憐蟲出氣?”雖然埋怨,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。
袁媛心中還是有氣,滿臉霸氣的問:“怎麼,你不情願啊?”
他斜睨她一眼,妥協的歎了口氣,莫可奈何地說:“送、送、送。
誰敢不聽我們袁大小姐的聖旨呢?”
原本那張嗔怒的臉,這才轉為勝利的愉悅,“這還差不多。
好吧,那就饒你一命吧。
”
當袁媛坐在他那輛造型新穎的銀色跑車上,正開往她就讀的貴族女子中學時,她便仔細找尋車上有無其它女人遺留的證據。
她一會兒翻坐墊,一會兒打開置物櫃,還不忘觀察腳下是否有長鬈發。
裴文傑好氣又好笑地說:“小姐,别把我的車子當命案現場來搜證好不好?”
她瞄了他一眼,十分不以為然,“誰要你老是對我不忠,背着我偷腥。
我不防嚴一點,你就會被狐狸精給拐走了。
”
十三年了,這妮子真的一直把他當成所有物,而且還以他的女朋友自居,稍有風吹草動就緊張兮兮,把接近他的女人全當成假想敵。
試問一個有名有錢的男人,身邊怎麼會缺乏主動送上門的女人。
不過是他防堵得謹嚴,絕不留下痕迹罷了。
“妳啊,就是愛亂想,這車子隻載妳,身邊的位子隻有妳坐過。
”
這話還是無法弭平她的疑惑,“真的嗎?可是我哥的秘書說,你在公司停了兩輛更拉風的車子。
”
嘩!又安排新眼線啊。
他皺眉,“妳不覺得對我花太多心思了嗎?妳應該多出去看看,交交同年齡的男生,不要老是跟在我這個老頭子身邊轉。
阿韬最近請了兩名剛從國外學成歸國的青年才俊設計師,聽說素質不錯。
”
“不錯你的頭!我已經有你了,怎麼還可以三心二意。
況且你一點也不老啊,少大哥兩歲,差我七歲,剛剛好。
别忘了,你說過等我十八歲就要娶我。
”
天啊!怎麼把這檔事記得那麼清楚,那是她八歲許的生日願望,他拒絕不了衆人期盼的眼光,才硬着頭皮答應。
這走火入魔的丫頭,卻老把這件事挂在嘴上。
本以為等她上學就會曉得更優秀的男子大有人在,誰曉得她像鬼遮眼般依然緊緊纏住他不放。
“妳──”看到她堅定不移的眼神,他竟是一句辯白也說不出口。
他不是沒有努力過,卻老是敗在她泫然欲泣的表情下。
一次又一次地拖到她十七歲,他喉嚨像是被塞了炭似的發不出聲音。
袁媛是他的小玩伴,給他開心,陪他度過父母離婚的煎熬,度過灰色的青少年時期。
但是把一個妹妹當成情欲的對象,那是……那是不正常的。
那會亵渎他們之間的情誼。
他們之間絕對沒有半點男女情愫,沒有,絕對沒有。
否則他就必須要遠離她。
自從父母親離婚後,他就不相信愛情。
愛情?哈,可笑又自欺欺人的東西。
那種讓人喪失理智又不受控制的力量,不僅會摧毀自己,也會傷害别人。
在他的生命中,他不需要這種累贅又麻煩的東西。
“喂!你為什麼不說話?”
“有什麼好說的?”他給她一個微笑,繼續開車。
車子抵達學校門口後,她遲遲不肯下車。
校門口已有學生陸續進入,校門旁也停滿接送的私家車,卻不會顯得擁擠。
女學生清一色穿著高貴筆挺的天藍色水手服,胸前還繡有一隻老鷹的校徽。
這所貴族女子學校,标榜着純潔、真善、良美。
瞧那一個個青春洋溢的臉龐,輝映着炫耀的光彩,她們真是得天獨厚的天之驕女。
仔細想想,千金大小姐确實有本錢任性驕縱。
他的眼神繼而回到她身邊,“妳又怎麼啦?”他嘴角噙着笑意,直挺挺的面對她,準備接招。
她臭着臉,“幹嘛把我當成孩子,事事敷衍我?”她又不是隻會胡鬧,為什麼他就是非得把她定位為無理取鬧的孩子?
“哪裡有?”他攤手表明清白。
她恨恨的盯着他,囓咬着鮮嫩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