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好象很在乎她,她感到無比安心。
她認為自己應該表達些友善,所以她忍着疼痛,張口發聲,“你是誰?”
“醫生,她說什麼?”大家不禁緊張起來。
聲音太小?好吧,那就再說一次好了。
“你是誰?”
這次聲音夠大了吧!
隻見衆人瞪大了眼,原本擔憂的臉更添加另一種表情,那便是訝異。
裴文傑自從袁媛發生意外的那夜離去後,多次想要再見她一面,都被拒絕。
他申訴無門,又沒臉見袁韬,隻得找上袁媛的好友。
耳根軟的綠瑤三兩下就把袁韬不準别人見袁媛的事情說出來,隻除了她們兩個人。
而得知袁媛複原情況良好,裴文傑着實放心不少,卻依然無法消弭心中的思念之情,低聲哀求綠瑤能幫他一把。
綠瑤一臉為難的搖頭,吞吞吐吐。
“為什麼?我相信媛媛同樣也想見我,不是嗎?”
“這個啊,我……我不知道耶。
”這該從何說起。
事前袁大哥就特别警告她,别私下與裴大哥見面。
但是他沒有看見裴大哥的憔悴樣子,否則就會解禁。
因為她就被吓一跳,永遠神采奕奕的裴大哥現在竟憔悴落寞到不修邊幅,臉上的胡子還刮不幹淨,眼睛周圍都有一圈圈的黑影。
有點藝術家傲氣的他,竟然低聲下氣的哀求她,拜托她。
“以媛媛的脾氣,她正在氣頭上我知道,不過妳放心,隻要能見上她一面,我就有把握讓她原諒我。
我辜負她太多了,我願意以一生來補償,不管她變成什麼樣,我都要陪在她身邊。
”他已經有被她纏綁住的打算。
事實上,與失去她的夢魇一比,這樣的條件好太多了。
“不是的,你誤會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”
難道是袁韬從中作梗?還是綠瑤擔心他不能給媛媛幸福?
“妳不相信我嗎?發生這次的事,我終于明白我不能沒有媛媛,她比我的生命更重要。
”他坦承也挖苦自己,“妳瞧我,那麼大一個人了,沒有她,還真不知如何過活。
以前回台灣是為了她,否則早丢掉這個家了。
現在回到家裡空蕩蕩得可怕,少了她渾身都不對勁,如果……”
綠瑤突然低頭嗚咽起來。
“怎麼了?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裴文傑錯愕。
“你為什麼不早點說?你為什麼不早點想通?如果你以前肯對媛媛說這些話,她一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,也不會發生這種事。
”
一扯到袁媛,他臉色大變,失态的捉住她,聲音陡然加大,“怎麼?媛媛發生什麼事?妳說,妳說!妳别光哭啊!”
被搖晃得厲害,綠瑤嗚嗚的說出謎底,“媛媛……她喪失記憶了!”
“裴先生、裴先生,你别這樣,袁先生真的沒時間見你,别讓我們小秘書難做人。
”
吵嚷的聲音使得袁韬蹙眉擡頭。
“對不起,但是我必須見他一面,他不能躲我一輩子。
”說着,裴文傑已闖進袁韬的辦公室。
小秘書尴尬的面對上司,“對不起,袁先生,我……”
該來的總是要來,早點解決才能安枕,快刀斬亂麻吧。
“沒關系,不怪妳,妳出去吧。
”
袁韬對着一臉羞愧的小秘書說話,眼睛卻緊盯着一臉憤慨的裴文傑。
他們曾經是無話不談的好友,如今關系搞得如此複雜,卻是為着一個兩人都視為寶貝的袁媛。
“坐吧。
”袁韬一臉精明生意人的模樣。
裴文傑也不廢話,開門見山,“讓我見她一面。
”
袁韬頓了頓,“有這個必要嗎?”
“當然,你以為能鎖住她一輩子嗎?她愛的是我,你雖然是她哥哥,但是你憑什麼阻撓?”
“正因為我是她哥哥,我更不能讓她重蹈覆轍。
我有保護她的義務。
”老天爺賞賜他另一個機會,這次他會滴水不漏的保護袁媛,絕對不讓那種恐怖的事件再次發生,他隻有一個心髒。
裴文傑明白袁韬的顧慮,他也是最清楚他跟袁媛之間的牽扯。
“你不明白,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,我已認清她在我生命中的重要性,我要她。
”
袁韬像是聽見世紀大笑話般的仰頭大笑,“哈哈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