詳他,“你沒死,我怎麼接到綠瑤的電話說你墜機罹難?”
他但笑不語。
電光石火之間,她曉得自己上當了。
怒氣陡然升起,“刷”的一聲,袁媛賞了半跪在她面前,替她敷藥、包紮的裴文傑一巴掌。
那一巴掌包含了她對他的擔心與怨恨。
裴文傑被打得眼冒金星,卻不為自己辯白。
“這樣就氣消了?”
她瞇着眼瞪他,“你以為呢?”
公主正在氣頭上,頭頂冒着火呢。
是他不對,不該開那麼大的玩笑,莫怪乎她會發狂的滿屋子打轉。
然而不下重藥,怎能逼出媛媛的真心?
他們之間尴尬的沉默下來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在國外嗎?”
他笑笑,“妳不也要回美國……訂婚?”
“是啊!臨時有事耽擱了。
”她美麗的雙眼不自在的瞥向窗外,細長的眼睫毛飛快的眨動。
“馬上……我馬上要回美國,跟……跟丹尼爾結婚。
”
還在苦撐是吧!
他站起身,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流理台邊。
他壓迫性的身軀,親密地貼近到幾乎可以聞到她的馨香。
“難道我們就不能再一次敞開心胸嗎?綠瑤全都跟我說了。
妳恢複記憶,妳在袁韬的公司當美術助理,妳不跟丹尼爾結婚,妳壓根沒打算回美國……”最後他壞壞的笑着說:“最重要的是,我還知道妳、愛、我。
”
袁媛屏息的聽他大放厥詞,在心裡臭罵大漢奸綠瑤,竟敢出賣她,引狼入室,甚至與文傑串通好騙她,把她的腳害得傷痕累累。
這些日子的努力全化為烏有了。
“哼!”大小姐我不響應,看你怎麼自說自話,自圓其說!
長期抗争開始,他樂得與她耳鬓厮磨,打情罵俏,“我愛妳。
”
第一句話下得這麼猛,直搗黃龍,她的嘴角差點往上彎。
等等!這是他的甜言蜜語,都是騙人的。
呵!沒用!固若金湯啊!
“剛剛聽到我罹難的假消息,妳哭得好可憐是不是?”
他還敢拿她的糗樣出來炫耀!“哼!”
“妳知道我為什麼要回來嗎?因為我愛妳。
”
“真愛我,當初就不會一走了之;真愛我,就不該祝福我跟另一個男人;真愛我,就該與丹尼爾決鬥;真愛我,就要一輩子守在我身邊。
”她激動的握緊雙拳,尖叫。
袁媛别扭的要跳下流理台離開他,卻怎麼也推不開他堅硬如牆的胸膛。
“總之一句話,是我愚蠢。
”
“所以呢?”她雙手扠腰,紅唇微嘟,充滿情色的挑逗,刺激着他男性的欲望。
“所以我想時光倒流修正我當初的錯誤行為,做一件我夢寐以求的事情。
”他笑得很暧昧,眼神流露出從沒見過的邪氣。
“什麼事?”
不由分說,粗硬的指腹拂過她的嘴角後,便唐突的吻上她的唇,感受她的柔軟美好。
她反應不過來,感覺溫熱而霸道的舌頭不停的深入她的口中吸吮,一次又一次的需索着。
霎時,她産生抗拒的心理,雙手才想要動,立刻被箝制住。
裴文傑一隻大手便能制住她的雙手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嘤咛聲,一股陌生的快感迅速沖刷全身,從腳尖到頭發末梢。
兩人的姿勢不知何時演變得如此暧昧。
袁媛躺在流理台上,禁欲許久的裴文傑開始做人身攻擊,他的手饑渴的伸進她的上衣裡,撫摸絲綢般的細緻肌膚。
“小姐!救護車來了,妳的腳……”遠遠傳來劉媽的呼喊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