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有人肯出力支撐着,她哪還會顧得了這麼許多,像塊軟橡皮似的,她乖乖地且樂意的被他架在半空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畢天裘的臉色有些綠綠的,與她的純白相輝映,分外……刺目得很。
“我告……訴……你哦,這電梯……是……壞的……它……晃……動得好……厲害……哦!”有氣無力的說完埋怨,葉紅鶴任自己的身子癱在大頭目的身上。
盡管是神智不怎麼清楚,葉紅鶴還是挺了解自己的處境。
要不,就是要屏棄成見的仰賴大頭目的力量,讓自己還能保有最後一絲自尊的像個人般的騰空站定;要不,就是得丢臉丢到衆多洋鬼子的眼裡,讓自己糗斃了的癱在人家的地盤上當笑話看。
老爸不是常說,不管在家裡被老媽罵得多窩囊,在外頭,好歹也得擡頭挺胸的像條好漢!
雖然老爸的意思指的是他自己,但是同理可證嘛!身為他的女兒,怎麼可以被人當成笑話看呢!所以,她當然不必浪費時間去考慮那些閑雜事項,自然是選擇了利用大頭目的力量,隻是……
“我的胃很不舒服。
”還有……“我的頭好痛哦!”再來是……“我的眼睛刺刺的。
”最後一項是……“我覺得很不舒服!”
“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說?”畢天裘又氣又急地摟抱着葉紅鶴,除了擔心外,還想狠狠的海扁她一頓。
不舒服跟簡雍說一聲不就得了,還硬撐着身體到處亂跑,一點都不知道好好的疼惜自己。
看看她,瘦骨嶙剛的模樣,再襯上那張白兮兮的悲慘臉龐,走起路來虛晃得讓人替她猛捏着冷汗,别說是自己偷偷窩在心裡頭想着的人兒,就算是個互不認識的陌生人,也着實讓人有着不舍。
沒想到葉紅鶴的身子骨那麼中看不中用,區區一趟長途飛行,就差不多已經将她給搞垮了。
真是的,跟小時健壯如牛的那個小肥娃一點都不能比。
簡雍跟在他身後,見狀也不禁猛搖着頭,“我還不曾看過有誰暈機暈得像她這麼徹底的。
”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得很。
“唉,我看她今天晚上也别想好好的吃東西了。
”掩不住愛憐的輕拂過她垂在兩人之間的發絲,畢天裘彎起腰,将葉紅鶴騰空抱起,“簡雍,對不起,你們自己先用好了,我得将她安頓好。
”
“那你還下不下來一塊兒吃?”簡雍問着,幫他按了往上的電梯。
“别等我了,你們就先吃吧!小意待會兒應該就會到了。
”低頭望着不知道是太累,還是終于放下心來任自己暈死過去的女人,畢天裘低沉了半晌,直到電梯下來了,門緩緩敞開,臨進門,他漫不經心地吩咐着:“幫我叫壺咖啡。
”
“OK。
”敏捷地替他按下樓層的數字鈕,簡雍隔着漸漸阖攏的電梯門朝他擠眉弄眼,“你可以别趁人之危啊!”
想了二十年的夢中人就在眼前,不但是“死而複生”,而且還活活生生地被自己抱在懷裡珍惜着,要他,他才不肯再浪費時間跟别的閑雜人等一起吃飯哪!
“誰像你呀!”在電梯門即将阖閉的刹那,畢天裘才淡淡地丢出這麼一句,“隻有下半身的單細胞生物。
”
眼睜睜的看着電梯門關上,而簡雍卻什麼也不能做的,隻能幹幹地瞪着無辜的電梯門吹胡子瞪眼睛。
好半晌,他卻突然仰起頭大笑起來。
畢天裘敢諷刺他隻有下半身?!哈哈哈,沒想到同學了那麼多年,這小畢倒是對他挺了解的嘛!隻有下半身?
下次得記得探探看,這個諷刺别人的家夥自己又怎麼樣,哼!
???
這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
紅鶴隻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助理秘書,不是嗎?但是,先是一下機,她就被安排在與尊貴的總裁獨處在密閉的車廂裡,這會兒,又見外貌出衆卻總是與人有些疏離的總裁急慌慌的沖向紅鶴,這,好奇怪的事兒喲!
“簡總,為什麼總裁對紅鶴……這麼……嗯……關心……他是……”古曉芸不知道該怎麼提出自己的疑惑。
朗朗一笑,簡雍坐回自己的位子上,優閑地伸着懶腰,然後伸手招來侍者,向他要了菜單。
“你很好奇?”他端起已經變得溫熱的咖啡啜了一口。
“是呀!”大概是身處境外,古曉芸的個性也較為放松了些,“他對紅鶴的态度是有些讓人不解。
”
“其實原因很簡單,因為他們兩個人是青梅竹馬的小倆口。
”
“真的?”古曉芸眼睛圓睜,滿臉塗上了不敢置信,“怎麼都沒有聽紅鶴提起過呢?”老天爺,這個消息簡直是道最猛烈的青天霹靂了。
紅鶴跟叙靂集團那位高高在上、令衆女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年輕總裁,是令人羨慕的青梅竹馬?!
哇哇哇,怎麼可能呢?有着這麼“尊貴”的關系,紅鶴怎麼還屈就于叙靂分公司的一個小小助理秘書呢?
“沒錯,他們是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。
”點點頭,看見她驚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