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你?”
“我……我是因為老師突然調課,所以——”
“那你也可以打通電話給我。
”邵風又将她整個人抱起,“我送你回醫院。
”
“别!我鍋子裡還有菜,我——”
“叫他自己善後吧。
”邵風眯起眸子,向來散發着迷人光芒的瞳心此時竟跳動着怒焰。
“等等。
”秦天生喊住他。
“你就這麼抱走我女兒,可有問過我一聲?”秦天生火爆地說。
“你不是不關心她,幹嗎還要問你?!”邵風不耐地頂回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秦天風裝模作樣地撫着胸口,“我……丫頭,我氣悶,你不能走呀。
”
“快放我下來,快——”雨顔掙紮不已。
邵風沒轍,隻好放她下來,扶着她走向一旁櫃子裡,拿出血壓計,“爸……我幫你量一下血壓。
”“你要走就走,别煩我。
”秦天生用力一揮,水銀用血壓計往地上一砸,碎了一地!
看着它,雨顔心在抽疼,那可是她去年打工一整個暑假才買到的啊。
邵風深吸了口氣,忍不住抽出皮夾,掏出一疊鈔票往桌上一扔,“我可以帶她走了吧?”
“這——”秦天生眼睛一亮,“呵……好,去、去,快去——”
雨顔還來不及做出反應,他竟然又将她抱起,直接走出屋外抱進車内。
當他也坐進車後,才說:“你這是何苦?”
“他是我父親。
”她咬着唇,強忍着淚。
“可他卻拿你當搖錢樹。
”邵風憤懑不已。
“他沒把我給賣掉,我已經很感激他了。
”有一陣子她好害怕,因為父親一直和賭場的人有往來,每每他們來家裡都用一種淫穢的眼神看她,那時她好擔心……擔心父親會賣了她。
“你——”邵風這才知道她肩上扛了那麼大的壓力,可她卻隻能僞裝堅強。
“不要再談我了。
對了,請你以後别再這麼照顧我,我承受不起。
”她深吸了口氣,強顔笑了笑。
“為什麼?”他盾一擰。
“我不想再打擾你了。
”她卑微地說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才是打擾。
”他生冷地說。
她挂在嘴角的笑容隐去,揚眸凝往他潇灑的側面,“我剛從我爸口中得知他已經向你拿了五十萬,是不是?”
或許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對她顯露出不耐。
他眸心沉靜毫無波動,“那本就是我該給的。
”
“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麼好,我的傷已無大礙,醫生也說了,不要再傷了它就沒事了。
”她忍不住說出口。
“可你卻一直折騰自己的腿?”邵風回頭睨了她一眼。
被他這一問,她頓覺無話可說,就好像一記悶棍打在心坎上,疼痛難抑。
那他又是什麼意思?
是怕她不知道照顧自己,浪費他更多時間嗎?
“我知道了。
”雨顔看向窗外,卻不知她那故作無所謂的語調已透露出些許傷情。
對她這句天外飛來一筆的“我知道了”,邵風竟是萬分納悶,她知道,可他卻糊塗了。
“你知道什麼?”他蹙起額。
“知道自己現在沒權利做些什麼,就怕傷勢一嚴重,有人又要氣極敗壞了,就怕又得損失五十萬。
”她撇起嘴喃喃說着,可是一說出口她便後悔了。
老天,她到底在做什麼?
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一話?
讨厭、讨厭,她真是讨厭極了自己!
但沒想到的是……他居然笑了,而後淡淡說了句,“傻女孩。
”
傻女孩!
雨顔是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的含義,卻在刹那間被他那抹淺露的笑痕攝了心。
也幾乎是在同時他蓦然轉首,眯成一條線的熱眸對住她的眼。
刹那間,雨顔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漏跳了一拍,呼吸急促地就快要沸騰了!
不過他沒再說話,随即轉向前方,靜默的氣氛一直維持到了醫院。
将她抱進病房後,他才說:“我已經查出你上課的時刻表,從明天起會有位司機老劉專程來接送你上下課,如果有像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