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讓雨顔受不了。
“你又知道什麼了?”她嘛起嘴,“也許他再也不會來了。
”
看看自己的腿,其實她已經能走動了,隻是那個劉伯伯比邵風還強硬,說什麼也不肯讓她自己走進教室。
天天讓人這麼推着,她都快變成異類了啦。
“你說他不會再來了?”亞繪似乎比她還激動,“這人怎麼可以這樣,撞了人之後就置之不理,真是天殺的沒天理!”
“誰沒天理了?”突然,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從教室外飄進來,吓得亞繪瞠目結舌地看着他。
是他,邵風!
雨顔心底更是有股說不出的暖流在沖擊着,那分悸動讓她說不出話來。
“呃……沒、沒事。
”亞繪跳了起來,直往另一扇門走出去,“你們聊,我媽來接我了,拜。
”
這時偌大的教室内隻剩雨顔和邵風兩人,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
“你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我聽老劉說你的傷好多了,所以來看看你。
”他慢慢走上前,“能不能起來走幾步讓我瞧瞧?”“嗯?”她疑惑的看着他那雙燦眸,瞬間她明白了,他來這兒隻是想看看她是否已經痊愈,然後才可以名正言順地甩開她這個包袱。
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悶什麼,竟然賭氣似的站起,“當然可以,我現在不但能走還能跑,還可以繞操場一圈呢。
”
說着她便用力撐起自己,也不知哪來的意志力,她就這樣在教室内快步走着,而邵風又怎麼看不出她在逞強呢?
他大步走過去,不發一語地将她抱起,“你想二度受傷嗎?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她愕然地望着他,他看出來了一,雖然她已能走動,可還是滿疼的。
若問她有什麼好處?惟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再多看他幾眼,讓他多抱她幾回。
可雨顔不能說,說了或許會吓得他轉身就跑。
“我們回去醫院吧。
”邵風不發一語,又一次将她抱起,然後走到教室後方,将她放在輪椅上。
“邵……我能喊你邵風嗎?”被推出教室!雨顔突然問。
“當然可以了。
”他悠揚的嗓音如風般輕輕逸出口。
“那麼……邵風,我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出院?”雨顔想了想,終于問出口。
雖然一出院,她與他的關系也将畫下休止符,但既然這是遲早的事,就早點面對吧,否則像現在一顆心直懸在他身上,讓她如何面對接續一連串的考試呢?
“我請老劉跟醫生商量過,應該是這個禮拜天。
”邵風說着,可雨顔感覺得出他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“禮拜天!”今天星期四,那就隻剩下三天了。
“對,那天我會撥空去醫院看你。
”不知為何,她竟聽出他語氣中的遲疑。
“不用了,我知道你很忙,不用再浪費時間來看我。
”她想見他,可也不想影響他的正常作息。
說真的,他對她已經很盡責了,她不能再貪得無餍。
“你實在是很不一樣。
”到了車邊,邵風先将她抱進車裡,再将輪椅放進車後座。
“怎麼說?”她不解地問。
他搖搖頭,發動車子揚長而去。
雨顔疑惑地望着他,直覺這男人有心事,但他不說,她又能多問嗎?
算了,或許這隻是她與他最後一次的獨處。
閉上眼,她強忍着心中那股即将離别的酸楚,一路上強顔歡笑。
邵風埋首在書桌前,看着由公司帶回來的幾份文件。
當一個卷宗換過一個卷宗,他不由得疲倦的捶了捶雙肩。
人家當董事長隻要跷起二郎腿指揮下屬就可以,可他這個董事長卻一點兒都不好當,不僅得面對大家等着看笑話的臉色,還得讓老董的獨生子呂克義雞蛋裡挑骨頭,他知道他一直在找機會拉他下台。
揉了揉眉心,才打開下一個卷宗,秦雨顔的容顔便這麼躍上資料上頭,所有的字幾乎全被她的美所掩蓋。
她當真是個與衆不同的女孩子,内斂含蓄有禮,當然,那纖柔妍靜的外貌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