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。
“别這麼瞪我,瞧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女人幹嗎一定要跟那種男人,他現在一無所有了。
”呂克義竊笑着。
“他不是一無所有,至少還有我。
”她大聲對他咆道。
“你?他在意嗎?據我所知,他經常夜不歸營,男人在外頭整夜不回家是在幹什麼,不用我告訴你吧?”他冷冷嗤笑。
“你别再說了——”雨顔往後一退。
這些她其實都明白,可她故意不去想、不去猜,而她更沒權利限制他,隻求他别再恨她。
“怎麼?受不了刺激了?”他卻一步步逼近她,大膽地勾起她的下颚,“跟我吧,我可以接納你。
”“我才不——”
呂克義拽住她的手,将她更拉近自己,并貼近她的臉,激狂大笑着,“我現在可是董事長,可以呼風喚雨呀……”
雨顔往後退,可身後已是牆壁,這角度極為暧昧,容易引人誤會。
可偏偏這容易引人誤會的一幕又一次讓行經此地,正打算去蛋糕店買點心的邵風給看見。
本欲放慢車速的地眉頭一擰,冷然的臉孔變得更森然了。
沒想到雨顔真和呂克義在一塊,那她這幾天這麼忙碌就是去看他了?害他還擔心她回來餓了,特地來買點心!
邵風,你真傻呀!
你已經笨過一次了?為何還執迷不悟呢?
那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用心去對待——
加快油門,他隻能選擇做一個逃避者,逃避這些刺目的鏡頭。
“你走——”她用力甩了呂克義一個耳光,“你别對我動手動腳,我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。
告訴你,我愛邵風,相信他一定會卷土重來,你等着看吧。
”
怒罵過後,雨顔不再逗留,緊抱着手裡的蛋糕快步走開。
呂克義揉揉發熱的臉頰,氣不過的對她大吼,“好,我就等着瞧,看他怎麼超越我?你不跟我肯定會後悔一輩子!”
雨顔閉上眼,不想去聽他激狂的言語,她愛邵風,即便他就隻能如此,她也愛他……一輩子愛他。
急忙趕回邵風住處的雨顔,看了下時間,還真是不早了呢。
剛剛直等不到車,就連計程車也是一輛輛客滿,讓她等得焦急不已。
邵風累了一天回來還沒飯吃,豈不餓壞了?
匆忙進了大門,卻讓她察覺到屋裡的不對!
去關處多了雙高跟鞋,但客廳裡居然連一個人影也沒有!
放下蛋糕,她疑惑地往地房間走去……
就在這刹那,她愣住了!
他房裡傳來女人的笑語,聲音低低柔柔的,還不時發出撒嬌般的笑聲。
而他則是以很磁性、很低沉的柔魅噪音安撫她,語氣裡滿是暧昧。
雨顔的心碎了,徹底的碎了!
她一直以來始終擔心、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,他恨她,已經不要她了,完完全全的不要她了……無神的往前走,她快步回到自己房裡,關上門,背抵着門闆拒絕再去聽他們的調笑聲。
“我還要再留下嗎?”雨顔不禁自問。
擡起頭看向牆上的月曆,已經半年了,她非但沒有成功,還失敗了,那她還要待下等着女主人進門趕她嗎?
天!她亂了,真的亂了——
“等等!”等了一夜,天亮時才見他們從房裡出來,雨顔掙紮許久,才在他們出門之際沖出房間喊住他。
“邵風,她是?”女人指着雨顔。
“她是我請的女傭。
”邵風望了雨顔一眼,冷冷地解釋。
聞言,雨顔心口一震,用力的閉上眼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他說的沒錯呀,她本就是女傭,一個贖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