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,是誰抱她進來的?
“你終于醒了。
”原來他一直沒走,就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等她清醒。
雨顔仿似受了驚,一聽到他的聲音便吓得坐了起來,以一雙驚駭的眼望着他。
“瞧你,還真沒用,才玩玩你就昏了過去,這陣子他都沒好好調教你嗎?”邵風陰鸷地笑了笑。
雨顔心一擰,緊蹙着眉頭卻不敢說話。
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誤會她,難道這隻是想趕她走的借口?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不要再說了……”雨顔揚着耳朵,無法忍受他的污蔑。
見她如此消極地逃避,邵風憤懑地站了起來,雙臂抱胸地看着她,“好,不想聽是嗎?我也懶得說,看來你的目的已達到,待會兒收拾好東西就給我離開,希望我回來後不會再看見你。
”邵風冷冽地說完後,便頭也不回的走出雨顔的房間。
聽着房門砰地闆上,她忍不住大哭出聲——
邵風出門後直接驅車前往公司。
看見邵風,何強立刻眉開眼笑的沖了上去,揚高聲音說:“董事長,我們成功了……我們成功了!”
“我已經知道了。
”邵風也揚眉笑了,可心頭仍印着雨顔那張楚楚可憐的容顔。
可惡,他到底是怎麼了?
明明是她背棄他,移情别戀,為何他會為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感到自責呢?
“不,之前打給您的那通隻是其中一樁,我們還有另一樁更讓人振奮的消息。
”何強看了夥伴們一眼,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。
邵風看看這群夥伴,都是當初心甘情願跟着他一塊離開“碩氏”,和他并肩創業的好兄弟。
“到底有什麼好消息,快說,别吊我胃口了。
”邵風走向自己的位子坐定,擡頭看着他們。
其實即便他們不說,他已能從何強的表情中大略猜出是什麼了。
想他們前陣子設計出了一樣東西,八成與它有關。
“董事長,是這樣的,咱們上次設計出來的省電器,已經申請專利核準了!”另一名夥伴忍不住怆先說出口。
“真的?那和我所想的相去不遠了。
”
“非但如此,咱們在國外以外國公司名義申請的也獲準了。
董事長,咱們是不是雙喜臨門呢?”何強接着補充。
“天……我一直對國外的申請沒有把握,因為他們在這方面非常挑剔,沒想到也過了!”
邵風整個人都精神起來,想想台灣和美國有多少人使用電器産品,這樣東西肯定能讓他們大賺一筆。
也難怪何強會開心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董事長,如果接下來一切順利,我們就可以先将欠碩氏的五千萬還清,也不用再看他們臉色了。
說到那個呂克義,我就一肚子火,三天兩頭打電話來催我們還錢,什麼跟什麼嘛。
”一提起呂克義,何強就滿腔怒火,不過,現在他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。
不僅是他,就連所有人在聽見呂克義這三個字時都黑了張臉。
邵風撇撇嘴,眼光倏然緊眯,“或許我們該感激他才是,若不是他,我們不會這麼拼命;若不是他,我們更不會相互扶持、相互勉勵,就為了争回一口氣!”
“也是。
”何強拿出一瓶酒,“我已經把香槟準備好了,來,我們向呂克義敬一杯吧。
”
拿出拔塞器将軟木塞猛力一拔,氣泡瞬間看出,衆人齊聲歡呼。
邵風靠向椅背,瞧着這群夥伴開懷的畫面,不知為何,他的心竟感到一絲絲空虛。
是為了雨顔嗎?
或許,等會兒回去後,她已離開,完完全全、徹徹底底的離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