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﹐現下卻趴着回來﹐内心自責不已。
都是他﹗這張嘴除了會惹事外﹐還會什麼?
〞都是奴才多事﹐都是奴才多事。
〞他不停地自掌嘴巴。
〞沒你的事﹐你别……别自責了。
〞雨梅揪着眉﹐說話的音階像斷了線的珍珠般零零散散的。
〞可是……〞小莫子還是覺得自已難辭其咎。
〞别說了﹐我又沒怪你。
〞她閉上眼﹐臀部觸及床面的疼痛令她難以承受﹐連呼吸間都會隐隐作痛。
〞格格﹐奴婢來為您上藥。
〞玉兒端着藥盤﹐難過的看着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的雨梅。
小莫子見自己不宜再待下去﹐于是出聲告退﹐〞奴才先退下了。
〞
雨梅點點頭﹐已無力再多說什麼。
她不僅皮肉疼﹐心更疼﹐心疼自已的處境﹐心疼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〞格格﹐請轉過身﹐奴婢好給您上藥。
〞玉兒放下藥盤﹐上前攙扶住她那好比殘風落葉般的身子。
雨梅使盡吃奶的力氣﹐更因耐不住疼而滴下了淚﹐當她趴卧于床墊時﹐早已淚濕枕畔。
〞啊,〞玉兒倒抽了口氣﹐被眼前血淋淋的傷痕駭住了﹐這是誰下的手?居然這麼狠﹗或許是大家都了解雨梅格格在宮中的微弱地位﹐于是便找盡機會盡其所能的欺負?太﹐太過份了!
就在玉兒分神的剎那﹐手中的藥盤突地被托了去﹐她擡眸一望﹐差點兒驚呼出聲!沙貝勒﹗沙慕凡以眼神示意她噤口﹐并揮揮手驅離她。
玉兒猶豫半晌﹐心想﹐雨梅格格己傷成這般﹐他該不會想再傷害她了吧!雖不放心﹐但懾于他那陰森的目光﹐玉兒全身的冷汗忍不住滲出了毛細孔﹐讓她隻好暫離。
他将目光移至雨梅慘不忍睹的臀上﹐眉頭揪得死緊。
是誰﹐他會查出今天究竟是誰當宮鞭之職﹐下手竟如此狠毒﹗渾圓白嫩的臀上泛着血紅于黑﹐甚至還淌下污濁的水漬﹐這全是拜冷酷無情的他所賜﹐一抹愧色不着痕迹地掠過他的眼瞳深處。
坐到床緣﹐他用雪毛刷攪着黑色的藥液﹐輕刷在她的傷口上。
一聲輕呼由雨梅口中逸出﹐突然﹐那疼痛的感覺被一種青草般的涼意所覆蓋﹐緩解了刺骨辣意……她僵直的身子慢慢放軟了﹐也閉上眼享受這清涼透心的舒暢。
漸漸的﹐柔軟的毛刷離臀﹐然後覆上一層暖布﹐粗糙的手掌随即撫上她的臀﹗雨梅霍地睜開眼﹐卻因這移動而疼痛地旋不了身﹗〞誰?住手﹗〞
〞舒服些了嗎?〞他沉冷的聲音像絲弦般撥動着她的心情。
手指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兩股間揉搓。
〞沙慕凡﹗你……給……我滾出去。
〞因他的撫弄﹐竟使得她的音調無法連貫﹐甚至淺促地喘息起來。
〞你的聲音﹐還有身體上的反應﹐明明告訴我你是享受其中﹐幹嘛還嘴硬?〞他索性将她整件羅裙連底褲一并褪去。
〞不要碰我﹐〞雨梅瞬間白了臉﹐〞玉兒﹐香雲……〞她氣若遊絲的喊着。
〞省省力氣吧﹗你那見鬼的音量﹐沒人會聽得見﹐就算聽見了﹐他們也不敢進來。
〞他猛力轉過她上身即堵住她不安份的小嘴﹐這個吻是火爆的﹐沒有溫度的。
他告訴自己這次來是為了懲罰她、報複她﹐是她破壞了他即将達成的目的﹐看着她長睫下那抹無所遁形的懼意、脆弱無措的面容﹐更能得到快意﹗他緊緊的禁锢她的嬌軀﹐盡可能的不去碰觸她的傷處﹐還讓她的身體懸空以減少疼痛.簡單的溫柔表現在無意的粗魯行動中。
手掌由上衣下鑽進.拱起她的雙乳。
埋入其敞開的衣襟内吸吮、咬着粉紅倍蕾﹐那型态優美的乳峰、引人遐思的乳暈無不刺激着他深埋在小腹的欲望﹐使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濃濁粗重起來。
〞别碰我……我不要再一次成……成為你的……〞他的吻像迷惑神志的催化劑.使她的反抗聲變成了殘語斷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