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注意自己本身所具備的,卻容易羨慕别人所擁有的。
這次我真的說完了,拜拜。
”
砰的一聲,門扉關上。
因為從來不求,所以不認為已存在嗎?杜宇衡思索着雷子平的話。
這時,私人專線鈴聲乍響。
“喂,杜宇衡。
”
“爹地!媽咪昏倒了!”那端傳來小恺音哭喊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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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經性胃炎多半是因為心理壓力或者精神緊張引起的。
”醫師詳細描述病情。
“你太太是因為本身胃腸機能就比較弱才會引起暈眩,不用擔心,隻要好好調養、放輕松就可以了。
沒事的話我先去檢查其他病人,有事按這個鈴,醫護人員會立刻趕來。
”說完,他立刻離開,還有一堆病人等着他哩!
“爹地,媽咪怎麼了?”恺音、恺風跟在一旁,童稚的聲音稍稍安撫了杜宇衡已亂了節奏的心跳。
“沒什麼。
”
“媽咪是不是生病了?”小恺風問。
“要不然為什麼一直睡?”
“媽咪會好起來對不對?”小恺音皺着和父親相似的眉毛,看看躺在床上的母親,再看看父親。
“會好起來對不對?”
“當然會,小傻瓜。
”雖然這隻是小病,卻教他心慌、失措。
“但是你不會好過。
”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隻見,任裘靡雙手環胸地怒瞪着他。
是杜宇衡通知她們來的。
“裘靡媽咪!憶舟媽咪!”兩個小孩跑過去抱住他們。
任裘靡将纏住她的小恺音交給江憶舟,她目前怒火正旺,不想灼傷小孩子。
“雷子平把話帶給你了?”
杜宇衡點頭。
“哼!”任裘靡不得不壓低聲音,怕吵到昏睡中的歐陽曉慶,事實上她真的想吼叫。
“我該封自己為鐵闆算嗎?才帶到的話馬上應驗。
我曾經告訴你,你應該讓她躺在醫院裡——杜宇衡,你還會認為你做的事、用的方法對吧?你不愛她為什麼還要綁住她?你知道嗎?曉慶隻是單純地想把孩子帶大,即使你不出現,她一樣一輩子也沒有結婚的打算,你明白嗎?”
“裘靡,小聲一點。
”江憶舟勸道。
她看杜宇衡并不是不在乎曉慶啊!他現在看起來心情很差。
“杜先生不像你說的不關心曉慶。
”
“他隻關心孩子。
”真是氣死人!“我實在搞不懂曉慶怎麼會愛你愛這麼久?”
坐在病榻旁鐵椅上的杜宇衡,從任裘靡一進門就默不吭聲到現在,唯一的反應是當任裘靡長篇大論結束後,他伸手将歐陽曉慶散亂的發絲擾至耳後。
“我也不明白。
”他的聲音低啞。
這男人……唔……任裘靡掄起拳頭。
她想揍他,真的很想;可是他的表情、他對曉慶溫柔的小動作害她下不了手。
唔……真氣人!她一雙鐵拳高舉不下,内心掙紮了好一會兒,終于頹然放下。
“今晚恺音、恺風交給我和憶舟。
”
江憶舟突然撲哧一笑。
她早知道裘靡下不了手。
“笑什麼!”任裘靡回瞪她。
“有什麼好笑的。
”
“沒、沒。
”怕遭池魚之殃,她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恺音、恺風,晚上睡我們那邊好不好?”
小孩子很單純,知道媽咪會好起來就不怕了,所以也就點頭應好。
“杜先生,我們帶孩子走羅。
”
“謝謝。
”杜宇衡頭也不回,隻是淡淡地應了聲。
“現在才後悔有個屁用!”離開前,任裘靡忍不住又拿話砸了他一腳。
沒辦法,誰教她太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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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到底在幹什麼?
杜宇衡扪心自問,他的專斷獨行讓一個女人躺在醫院,他的決定導緻她生活緊張,倍感壓力——
她隻是單純地想把孩子帶大——任裘靡的話在他腦海中不斷重複。
他的出現确實破壞了她單純的希望,孩子是因為她的堅持才得以誕生,他一點力也沒有盡到,在知情之後,更以一副親生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