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祖沂卻會擁有任太太之實,這兩個人絲毫不會因為她的存在而有所不同。
何昱玫自嘲一笑,她為何要陪着他們耗上一輩子?他們幸福,她卻要終生痛苦?!
“好,我答應離婚。
”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幸福,但不放手就連機會也沒有,她終于接受了這個早已橫陳眼前的事實。
長腿潇灑撐起身軀,任楚徇朝她伸出手。
“謝謝。
”
望着眼前的手,九年來第一個他主動遞出的接觸。
何昱玫心頭五味雜陳,将手搭了上去,九年龃龉最後隻得感激一握。
看着他轉身而出的身影,她……還需要一個……甘心的理由。
令令令
幫任洛芊蓋好被子出來,宋祖沂輕輕地将門合上,遠遠地聽到熟悉的引擎聲,她全身的細胞仿佛都跳動起來,三步并作兩步地奔下樓,正好迎上了出差歸來的任楚徇。
“你吃過了沒?”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和領帶,她咬着唇問,整天心神不甯地望着外面等他回來,等得脖子都長了,真不該聽他的話不去接機。
“吃過了。
”摟着她的肩上樓,沒見到喳呼的女兒,便問道:“芊芊睡了?”
“嗯。
”頓了頓,她盡量不讓聲音聽起來像抱怨。
“我還以為你一下飛機就會回來。
”
“因為臨時有點事。
”他的眼睛帶着竊笑,托起她的下巴,就在走廊上索吻,感覺到她溫熱的舌尖主動的回應,他一顫,輕吟一聲将嬌軀摟得更緊。
好不容易離開她的軟唇,他的氣息已經變得短促而劇烈,她專注的凝視漾着眷戀與笑意,令他的胸口竄起火熱,她……好像不太一樣了。
“這是表示歡迎我回來?”他意指她的熱情。
宋祖沂笑了出來,嗔凝他一眼。
“讨厭!”
她的眼眉全是笑,哪有半點讨厭的樣子?“如果你‘讨厭’是這個樣子,那我絕對不會抗議的。
”他吮咬着她敏感的耳朵低聲笑道。
紅着臉躲開他的挑逗,試圖闆起俏臉。
“你先去洗澡啦!”
任楚徇暧昧地眨眨眼。
“遵命!”滿意地看到她的臉燒得更紅。
他洗完澡出來,宋祖沂拿着吹風機幫他吹幹濕發,邊聽他說着身邊的大小事,她含笑聽着,知道他撿來跟她說的話題除了有趣的之外,其餘的必定是有用的,她放任自己讓他耳濡目染,因為他真的是用心良苦。
在她收好吹風機之後,任楚徇将她拉進懷中。
快過年了,重要的日子他還盡必須回家過的,而她……“祖兒,除夕夜跟我回去吃年夜飯好不好?”考慮再三之後,他終于問出口了。
宋祖沂坐在他大腿上,眼睛眨了又眨。
“可是或許你的家人并不歡迎我,這樣豈不是會破壞你們團圓的氣氛嗎?”
“不歡迎你就是不歡迎我和芊芊,你願意試試看嗎?”
他們是同進共退的一家人,是嗎?她知道在任何情況下,他都會站在她這邊的,是的,她信任他。
“好,你希望我去,我就去。
”
他的胸口一熱,雙臂一收将她摟貼在胸前,印上滿懷感激的吻。
輕喘的氣息噴上她的臉,深情的眼眸鎖着她的,低醇的嗓音款款地缭繞在馨香的空氣中。
“祖兒,你快樂嗎?”
柔柔地笑開了臉,她鼻尖輕擦着他的。
“如果你快樂的話。
”
任楚徇輕抽一口氣,立即深深地吻住她輕啟的檀口。
他當然快樂,尤其她現在就像以前愛他時那般毫無保留地回應,他以為還必須努力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達到的目标突然擁有了,着實令他受寵若驚。
“你閉上眼睛,我要送你一樣東西。
”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着她的頰。
這男人!微笑地閉上眼,感覺到他将她移到床上坐着,然後起身,幾秒鐘後回來,耳邊響起他低醇的嗓音。
“可以張開了。
”
依言睜開眼睛,一隻鑽石戒指就在眼前,她愣了愣,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沒錯,是求婚,何昱玫答應離婚了。
這隻鑽戒我買了很久,你收下。
”他執起她的手,放人她掌中。
“等到你願意戴上的時候再戴。
”
宋祖沂隻覺鼻子一酸,眼眶也濕了,方才他要她一起去吃團圓飯時,他沒提起何昱玫,她也就沒問,既然要信任他的安排,她就不想問太多,但她沒想到他竟會突然跟她求婚,難怪那天褚嘉錦怒氣沖沖地罵她,原來他真的在談離婚,可是那時的她……對他一點也不好啊!
她吸了吸鼻子,面無表情地将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