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怎樣。
”瞧他緊張的,平日的冷靜自若完全消失無蹤。
“你為什麼要找她見面?”有了前車之鑒,他對她戒心甚重。
“我隻是要一個甘心的理由,那卷錄音帶就是答案。
”她淡淡笑了笑,有絲雲淡風輕的味道,或許宋祖沂的再度出現是好的,對她也是種解脫。
“對了,芊芊畢竟是我的女兒,我希望你們以後可以主動告知我關于她的一切。
”
何昱玫走了,任楚徇看着她簽了字的文件,手中握着那卷小小的錄音帶,想了片刻,然後将它放進錄音機中播放,随着那語聲,他全身僵直連呼吸都忘了……
須臾,他丢了句話給秘書,腳步不停奔出了公司,他要見她,立刻!一分一秒都不能等,心頭的火熱再也沒有任何力量阻止他!
“宋小姐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陳媽接過宋祖沂采買回來的東西,警告地提醒她。
“任先生回來了。
”
“他現在在家?”宋祖沂詫異地挑起眉。
“是啊,本來他打電話回來時,隻是要你回電話,誰知道沒多久他就回來了,而且樣子不太對勁。
”
謝過陳媽,宋祖沂直接走回房,誰知道一開門進去就聽到何昱玫質疑的聲音:“你愛楚徇嗎?”
“我愛他。
”這是她斬釘截鐵的回答,宋祖沂倒抽口氣,這陰險的女人居然錄她的音!
“你如果愛他,又為什麼要離開他?非得他要死要活的你才肯回去?”
“我不勇敢,也不堅強,他對我愈好,我就愈害怕,我還活在九年前的陰影中,我很怕自己又再愛上他。
”
老天!她實在不敢聽自己說的這些話,沖到床頭音響前卻又不是從這兒播出來的,她慌亂地左顧右盼,就是找不到聲源。
突然腰上一緊,任楚徇悄沒聲息地從背後摟住了她,唇舌落在她後頸,不規矩的手熟練地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解開。
“你真矛盾,我很好奇,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嫁人?難道你對已婚的他還存着幻想?”何昱玫又問。
喔,她知道自己說了什麼,羞死人了!當時對何昱玫說十分自然,但現在她隻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。
“楚徇,把錄音機關掉……”他突然扯掉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,她抽了口氣,然後其中一隻愛撫她胸前的手滑到她褲子的拉練上。
“我隻是沒辦法愛上别人罷了。
”錄音機裡的宋祖沂淡淡地回答。
“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,這九年多你沒交過别的男朋友?”這是何昱玫仿佛聽到天方夜譚的聲音。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這是事實!”她微愠的回答中,他已經扯掉她的褲子,将她壓覆在床上,熱吻跟着綿綿密密地灑落。
“如果你沒有跟他相遇,你打算孤獨終老嗎?”何昱玫的聲音有些顫抖,除非宋祖沂比任何人都愛任楚徇,否則她沒辦法甘心,她就是想知道她的想法。
“應該是吧!那天在醫院,我終于明白,沒有親人、孤獨飄蕩在人世間的我,心裡其實把他當作唯一的親人了,因為知道他好好地活在某個地方,我才走得下去。
”
宋祖沂輕吟出聲,因他突然的結合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有天他不愛你了呢?”
“或許會有那一天,可是我隻知道,在這個世界上,對我最好的人,就是任楚徇,我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。
”
錄音帶到此轉入空白帶,鬥室中隻剩兩人激情的喘息。
“祖兒……”
“嗯?嗯……”她暈眩的腦袋,努力地分辨他的話。
“我愛你,這句話我隻對你說過。
”他輕輕啃嚼她圓潤的耳垂。
他的眼神在渴求相同的回應,她的雙臂摟着他的頸子,擡起頭親吻他的唇。
“我愛你。
”
他取回主動權,漸次地往下緩移,身軀的激情再度淹沒了她的理智。
“我們去義大利親眼看看大衛像,我要證明我比他帥。
”他的話鑽入她呈漿糊狀的腦海。
她的笑聲逸出時卻成呻吟,他今天的話好像特别多……
“還要到西斯汀大教堂和巴黎的羅浮美術館?!朝聖?!”他吻着她尖細的下巴。
“還有在幸福噴泉許願……”
頭一擡,她終于忍不住堵住了他的嘴。
親愛的老公,請不要在做愛時聊天好嗎?因為……這真的很難專心耶,他是希望她聽進他的話的吧?
千萬不能讓他染上這種惡習!唔,這些話等一下再告訴他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