産的繼承人,包括你弟弟在結婚之前信托财産的監管,也是由你負責的。
我有一些文件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?辜婕心不也是……”
“辜小姐已經在昨天簽字放棄繼承了。
”
“什麼?!你再說一遍!”
“是的,星野先生,昨天辜小姐到律師事務所來,她親自簽名放棄繼承,連授權書都已經簽妥完畢。
所以,我們需要你的書面同意,星野先生,星野先生?”
星野禦人摔開電話,将汽車的油門猛踩到底,往家裡的方向疾駛而去。
等他回到家後,他終于知道他失去的是什麼。
拓人正不聽話的哭鬧,整個房子呈現前所未有的冷清,即使在父親過世後都沒有的空虛與心痛,不斷的撕扯着他的内心。
她什麼也沒帶走,除了她帶來的簡單行李,他為她準備的淡紫色禮服,被遺留在衣櫃的角落——失去了女主人,衣服本身的光彩也暗淡了。
整個房間就像她住進來之前一樣,仿佛她不曾出現過,除了桌上的一封短箋,提醒了他為何心疼……
“禦人,希望你快樂,一直是支持我待在這裡的原因,但我已經沒有任何再留下來的理由。
我知道我的出現,造成你很多的不便與困擾,我也不希望如此……我不會再打擾你了,對于這些日予以來你的悉心照顧,我非常感謝。
請多保重。
”
紙條在他的手中被捏成一團,這是他自成長以來,第一次感到害怕與無助。
整個屋内充滿了太多的回憶,很容易就會被激起。
明明她已經不在這個屋内,但是他在任何一個房間、任何一個角落、任何一個樓梯間,甚至在任何空氣能到達的地方,仿佛還可以聞到她輕雅的發香,看見她翩然轉身的輕笑,她時而羞怯、時而活潑的表情,她在他懷裡的模樣,以及她說愛他時的深情。
他到底還在堅持什麼?是尊嚴?還是恐懼?事實明明如此的清楚,他比任何一個人都還想念她的存在……
他臉色黯淡的走下樓,雙眼紅腫的星野拓人正坐在他的收藏室哭泣,此時,星野禦人真羨慕他,痛苦的時候想哭就哭,直接真誠的表達情緒。
“拓人,你不要難過,時間過了就沒事了……”
他是在安慰拓人,還是在安慰自己?
“不要,我要表姐回來,她一定是讨厭我了,她甚至沒有向我說再見,你告訴她,我會聽話的,你要地回來好不好?”
“拓人,她不是因為讨厭你,她一直很喜歡你……”
“不是讨厭我,那她為什麼要離開……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哥哥做了某些事,惹婕心不高興了。
”
“你?”
“拓人,時間久了,你就不會再這麼難過了,你忘了上次……”
“如果是你的錯,你就要負責把她找回來!我不管,我不要忘記,我要表姐再回到這裡來,是你把她趕走的,你要把她還給我。
”
“她不想留下,我怎麼能……”
“我不相信,表姐她喜歡你,大家都看得出來,是你把她弄哭的,你為什麼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