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她便趕緊趨向前來!
這兩個目标可不能錯過!她必須抓緊這兩人,做好手上的問卷。
伍春風目前在雜志社工作。
甫起步的小雜志社,以報導時尚彩妝與服飾為主。
她在雜志社的工作範圍可大了,打雜跑腿、掃地、買便當、倒茶水……說穿了,就是個小妹!任人呼來喚去、不被重視的小妹。
這次雜志社的市調人員借故偷懶,丢了個差事給她——
在街頭抓幾個穿着具有品味與特色的男人,做一份市場調查報告、照幾張相片回去當樣本。
眼前的男人,一個沉穩、一個斯文。
尤其是方才湊上前來的男人——層次分明的卷發,五官俊朗,輪廓深刻分明;他豐神飄灑,氣宇軒昂,活脫脫是時尚雜志中走出來的男模一般。
而另一名男人,則是白淨斯文。
兩人深具格調的穿着,則是吸引她的重點。
“你要訪問什麼?”飛衡遠的反應不同于韓風。
他犀利的眸中掠過一絲戒備,迅速與韓風交換一記目光。
這女人——胸前挂着相機,捧着訪問稿?記者?!
哪家新聞媒體的狗仔隊這麼神通廣大?金芭比被秘密送到這裡,應該不可能有人知道。
“我……”伍春風還沒說話便被打斷。
“你是記者?”韓風的臉色一繃,不悅地朝伍春風問道,但心中仍為方才的錯覺而混亂着。
“還不算是!”伍春風讪讪一笑,如此回答。
她當然不是記者……雖然,她很想成為雜志社裡面比較受重視的職員,而不隻是任人使喚的小妹。
“還不算是?”韓風蹙眉。
那麼……實習記者?
“你跟蹤我們?”
飛衡遠加入恫吓行列,與韓風一左一右包圍住她。
兩人高大的身形,讓伍春風感到一股陰森襲來……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她結巴了,呐呐地吐不出話。
奇怪……她犯着啥了?這兩個男人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善類?她後悔了!做問卷似乎也該看對象?
韓風揪住她,口中迸出警告:“不要再跟蹤我們!”
“我……啊……我沒有跟蹤你……啊……”伍春風棒在胸前的紙筆掉落地面,臉色丕變地恐懼回話。
每逢慌張結巴,那無措便會溜出口——“啊”字的語助詞,讓她給含在口中吞吐數次。
韓風這才松手,放開她。
伍春風站在原地愣愣回不過神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惹毛了對方,何其無辜。
飛衡遠若有所思盯着她看,攏起了眉心,暗暗思索。
“顧問?”韓風瞧他的神色,知道他正謀略着什麼……
“你覺得……”飛衡遠挑斜了一道濃眉,以模糊的語句問他。
“嗯。
”韓風意會并回允,也以同樣不懷好意的眼光緊盯着她。
方才真被她吓了好大一跳!若非确定金芭比不可能跳下病床,他真的會以為大白天活見鬼,看到金芭比!
“抱……抱歉!”伍春風感到不安,見兩人以狩獵般的銳利目光盯着她看,蓦地警戒。
這兩個男人,不會是啥衣冠禽獸吧?
呃……打了個寒顫!她慌張彎下身去撿起問卷,決定腳底抹油速速開溜!
韓風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等一下!”
“嗯?什……什麼事?”她心跳漏了一大拍!
完了……伍春風大驚失色,仍然鎮定地回頭。
她眸中帶着戒慎,透過重度近視的眼鏡鏡片,驚疑地回望對方。
“瞧!她的身高大概也有一米七吧!輪廓、長相、體型,一個模子似的……”
韓風與飛衡遠評頭論足地竊聲交談。
瞬間——兩人同時萌生“替身”的想法!
而伍春風如同待宰羔羊一般,渾身上下輕輕打顫。
“唔……”飛衡遠極認真,審視着眼前講話腔調怪異的女人。
如果摘掉她鼻梁上那支眼鏡,細看之下,的确與金芭比有幾分神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