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誠意的保證與開始。
她如果曉得“頂尖”這家公司,就應該要相信他不是什麼色狼登徒子。
伍春風接下名片,仔細端詳着。
“啊……啊!頂尖!我有聽過。
”
“嗯,很好。
”對于她說話的方式與腔調,韓風雖然有點吃不消,但仍耐心笑臉以對。
“呃、呵呵……”伍春風難為情的幹笑幾聲,雙頰浮上一層羞赧。
這斯文的男人,對她好友善、好客氣唷!跟剛才的态度差别好大!
“告訴我,你願意嗎?”韓風八輩子也不曾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話。
他瞥了瞥好整以暇、抱着胸膛在旁等待的上司一眼,似乎瞧見那上司的嘴角隐隐抽動着?
他知道……他現在的口氣像在跟女人求婚一樣。
欸!出賣色相至如此地步,對一名俗氣到不行的憨傻女人賣笑?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伍春風尴尬搖頭,唇角傻氣微揚。
這樣的答案,讓飛衡遠繃緊了臉、垮下肩膀。
他隻瞧見那顆爆炸鋼絲頭,不斷晃動。
“不知道?”韓風的眼眸迸出一股陰鸷。
用了這麼多的口水,卻換來一句“不知道”?
“不然……你們先幫我做兩份問卷?”伍春風心系手上的問卷,隻要做完這兩份,就大功告成了。
“問卷?”聞言,兩個男人交換了一記目光。
原來不是記者?!好極了!替身之計更安全無虞!
“對!順便照張相片當作樣本,可以嗎?”伍春風端着相機,很期待。
飛衡遠點頭,表示允許。
她趁這當下,速速連按幾個快門。
完成任務!她喜悅快樂,咧嘴而笑。
“隻要我們做好問卷,你便答應邀請?”韓風取過她兩紙問卷和原子筆,迅速在上頭批動勾選,不忘與她交換條件。
“這……要問我阿母。
”她沒有主見,無法做出決定,待她打電話請示家鄉的母親吧!
“你阿母?”飛衡遠翻翻白眼。
這年頭,還有人稱母親為阿母的?這女人真是個鄉巴佬?
“嗯,我要問我阿母,所以……讓我考慮看看!”這社會人心叵測,街上的騙子不少,還是小心一點!
“恐怕不能讓你考慮。
”韓風因為急躁,表現出強迫,他一把攫住伍春風的手臂。
“啊?你……”伍春風心慌,驚吓瞪眼。
所謂欲速則不達!飛衡遠拉開韓風,按捺住他——
“好!讓你考慮,不過,你可以留下聯絡電話、住址嗎?”他挂上淺笑,對伍春風禮貌問道。
他的笑容如微風拂煦,在伍春風的雙瞳之中擴大成無限溫情,就像小甜甜眼中的安東尼!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!可以。
”春風最吃“禮貌和善”這套了!隻要人家對她禮遇尊重,她必定誠懇以待。
心兒怦怦跳哪!未曾親近過雄性生物,男人與女人的绮情世界裡,她不過是初生之犢。
她認真在一張空白紙上,留下自己的電話與姓名,然後雙手捧至飛衡遠面前。
“謝謝。
”飛衡遠接過那紙歪七扭八的字迹,速速瞥了眼。
醜!好醜的字!他短暫皺眉,然後隐去那股嫌鄙,換上低柔誠懇的語氣。
“你叫伍春風?”
“對!我叫伍春風!”她咧着大大的笑容。
“伍小姐,請你務必考慮!我們會再跟你聯絡。
”
“好。
”伍春風頻頻點頭,然後紅着臉,踏着愉快的步伐離去。
原地的兩個男人盯着她的背影——
“她走路外八字耶!”
“嗯……”
“真要這女人嗎?”
“啊……啊不然怎麼辦?”其中一人學着方才村姑的語氣,換來幾聲爆笑。
“我怎麼覺得,咱們是死馬當活馬醫?”
“沒得選擇了。
”
“唔……”
此刻,兩人心中雖有不安,但也有股莫名的輕松感!他們有信心,一定可以順利解決這件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