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無辜地盯着他求饒。
他半裸的胸膛映入瞳眸——看起來結實強健。
可是,不能當飯吃。
那是很優質的肉體,但卻不是豬肉、牛肉、羊肉、雞肉,她沒有下咽的欲望。
“乖!二十多天,很快就過去了。
”瞧她一臉可憐,他也不禁将姿态放軟了,說話音調滿是安撫。
“不!二十多天實在太久了,我……我不想當金芭比,這不是人過的生活,人間煉獄也不過這樣……”春風頹喪坐在地上,耙亂了頭發。
她要怎麼辦?好恨那先進的冰箱!猜密碼?拿電鋸割個洞?還是拿火藥來炸?
噢——她餓死了啦!
“省省你的腦袋吧!”他賊兮兮瞅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麼?!”春風愕然,擡眸驚問着。
好該死!除了冰箱,她更恨他!
“轉移目标吧!這招不錯,走!”他失笑,走過去一把拉起她。
從沒見過這種女人!毫不掩飾那張貪吃的嘴,不過……在這當下,他倒覺得可愛。
她貪心得不難看,姑且視她率真吧!何況飽足肚皮的确是人類的原始需求。
“轉移目标?”春風随他拖去,像隻鬥敗公雞被拎着,反正,她已沒有力氣。
“看你精神好,咱們來練習。
”真可憐!他瞧她無力到軟軟挂在他胳臂。
“練習什麼?不要練習走路,我餓到沒力氣,走不動,我會跌倒、我會摔在地上、我會在地上餓昏……”她叨叨說着,說得誇張,但分明埋怨。
一串話聽得飛衡遠發笑——
“我看你力氣還很足,嘴巴也挺溜。
”混熟了,她開始口齒伶俐了?原來她也挺聒噪!
“我全身上下都沒力氣,隻剩下嘴巴還一息尚存,它是為了食物而苟延殘喘,你懂嗎?”
嘴裡一邊說着,春風整個人作勢往他身上癱軟而去,好讓他知道,她的确氣數将盡,她需要食物!
“不,嘴巴請用在真正有意義的地方。
”飛衡遠眉眼被她逗笑了,盡是爽朗飛揚。
他将她一把扶直,面對面站着,不讓她耍賴。
“什麼意思?”春風瞪眼目盯着他。
瞧,他視線落在她唇上。
能接吻時,就不要忙着說話。
這是哪部廣告旁白來着?
接吻很有意義吧?他是不是這麼想?
當下腦中竄出的,隻有暧昧思想。
方才,貼近他身軀所感受到的陽剛氣味,還熨在她身上沒有散去。
吻,能忘記饑餓嗎?
他……要吻她喔?
他的眼神……好有魅力。
她發現,那雙眸子煞是靈透,凝聚自信與光芒!春風瞧着,飄飄然了。
“發表會上,主辦單位會要求你用簡單的日文說幾句話。
”他說。
“嗯?”跟接吻有什麼關系?她眸心隻有他說話時掀動的性感唇瓣。
“你的嘴巴,可以拿來做自我介紹。
”
暈了,白眼一翻,春風在自己額上敲了記。
你這大花癡!餓昏頭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