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潮,口吻更低柔。
“人的潛力是無窮的,我相信你可以做到!”
他不容在這節骨眼出錯,明明可以簡單解決,他不想大費周章打官司,何況那的确會壞了與SANY的合作關系。
她要是放棄,最失望的恐怕是韓風。
已經沒有時間重來、沒有退路可走了。
她呆愣。
本以為他會生氣、會咆哮、會轟她一頓才對!
“去睡吧!今天我們的情緒都太激動,所以你才會胡思亂想。
”飛衡遠安撫着她,認為她睡足了便會恢複簡單直線的腦筋。
“不!我真的……想放棄!”春風見他好商量,脫口再度表明。
“媽的!”敬酒不吃吃罰酒,軟着來不要?!“你如果做不到,當初就不要答應我。
”他惱了!
春風吓着了,沒想到才以為雷公不打雷,馬上就轟了她一記!
“我……”她嗫嚅。
印驗他方才所言,今晚的情緒,真是夠激動震蕩!
“該死的、沒用的家夥!”他惡瞪着。
“好!我沒用。
”她噘嘴負氣。
“當然!不用你承認,我也看不出你的用處。
除了會吃會睡,會打哈哈,裝笨裝傻……”他條條數落。
“你說夠了沒?”春風氣憤。
“還沒!”飛衡遠喝她一聲。
“空以為有具漂亮的皮囊,就能混一輩子。
哼!混吃等死,沒志氣!”
“關你屁事!”她忍不住粗口了。
飛衡遠眯眼睨她。
她十分可惡!
“你滾吧!”他重重撂下話。
“你不值兩百萬!我不喜歡你這種愚蠢的女人,别以為沒有你,我們就過不了這一關。
”
說完,他忿忿地提起腳步上樓;反倒春風怔在原地。
他攆她,讓她好難過!
緩緩往地面一癱,她坐在地上,紅了眼眶。
死男人!她咒罵,捏緊了拳。
臭男人!她又咒,鼻尖酸嗆。
摘去眼鏡,伸手抹了終于不争氣掉下的淚滴,她撐不住那股強裝的勇敢了,眼淚嘩啦啦直掉,也開始啜泣出聲。
雙掌撐着地闆,她的悲傷,映在光可鑒人的瓷磚地面,淚滴墜下,在地磚上啪地散開。
堅硬的地闆,一如他的鐵石心腸;她的狼狽,地闆冷冷相對,她的彷徨,他視而不見。
沒有人會安慰她,沒有人會幫助她……
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隻是……讓淚洗過的心情,逐漸趨于平靜。
她的啜泣慢慢平息,擡起頭,已是一雙哭腫的核桃眼。
将臉頰上的淚痕全數抹幹,心中下了決定、雪恥的決心——她不要被看扁!在他面前尤其更要自尊!
站起身,戴好眼鏡,她走往電視櫃,一鼓作氣打開電視,打開播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