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容與周遭的人聊着。
偶爾日本SANY公司的幾名主管過來攀談,都在飛衡遠與松島的無間配合下技巧擋去。
春風垂涎地盯着桌面上的可口餐點,混亂一戰之後,她早就饑腸辘辘。
隻是,她不知道如何下手……
“芭比,吃呀!這西餐料理很棒!”松島熱情招呼。
“呃……嗯!”她點點頭,卻遲遲沒有動作。
兩個男人顧着聊天,面前的餐點都還未開動,她實在不懂整排的刀叉該如何使用。
她蹙眉煩惱。
為什麼不是吃日本料理?起碼可以拿筷子進食、手取壽司。
肚子餓得要命,但捏緊的手,就是不知道從何開始……好多刀子、好多叉子啊!
“怎麼不吃?”飛衡遠這才察覺她的異狀。
“……”春風沒吭聲。
前方恰好有人将視線落在這裡,喉嚨長繭的金芭比當然不能說話。
“你不是最貪吃嗎?現在開始沒有人會整你,不讓你吃東西了。
”
“……”還有心情打趣奚落!春風偷偷瞪他一眼。
牛排啊、牛排!可不可以自己飛起來,塞進她嘴巴呢?
雖然隻是小型餐會,但她也不能在這些人面前出醜。
遲疑着,她對豐富的前餐與牛排咽咽口水,靈機一動——
她附在飛衡遠耳邊悄聲道:“我沒喝過這湯,先幫我喝喝這什麼味道。
”
飛衡遠依言取隻湯匙舀了口。
“海鮮濃湯,味道很棒!快吃。
”
春風眉開眼笑!原來是那把湯匙!她欣喜地開始喝湯,終于如願以償,讓美味入了口。
當溫潤鮮美的湯品解決下肚,春風故技重施,問道:“你不吃嗎?”
“當然吃。
”飛衡遠着手用餐。
她動作始終慢他一步,瞧他以哪隻叉子吃明蝦沙拉,她便取哪隻叉,見他拿刀切牛排,她也跟着做。
标準全餐附的進食工具實在太多,不過一道道菜色上來,都讓春風大快朵頤、吃得過瘾。
包括甜點她都順利吃進肚子,多麼機警智慧!她對自己好佩服!既沒在衆人面前出糗,也沒讓飛衡遠發覺她的愚笨。
一頓飽足之後,她開心綻了笑顔,飛衡遠卻附近了她耳畔:“刀叉從外往内取用就對了,上了什麼餐,就換下一把新的,以後知道了吧?”他的表情好正經!
春風的笑容尴尬凝住。
原來,他識破啰?
“嗯。
”點點頭,她腼腆讪讪一笑。
用餐結束過後,不斷有人過來邀酒,春風客氣随着喝了幾杯。
直到整個活動結束,他們告别松島,一前一後往客房的方向漫步。
酒後微醺,春風卸下金芭比的面具,突然覺得好多話想告訴他,可是……一路安靜的他,讓春風不曉得怎麼接近。
回房途中,他們必須由回廊穿過露天花園;下了幾個鐘頭的雪,地面已覆上一層雪白。
“哇!好冷!”春風頓了腳步縮回室内。
隻着單薄衣物,出了有暖氣空調的地方,便感到一陣寒冷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