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變成這樣!我都還沒有怪罪你,你反過來指責我的不是?”飛衡遠說着,臉色愈加鐵青,怒氣愈加燒竄。
“顧問,不要這樣!她才恢複,禁不起激動!”韓風低聲勸說。
他那無盡擔憂寫在臉上,乞求護短的語氣,讓飛衡遠硬是咽下了不快。
春風不忍地望着芭比,為她感到難過。
而那同情目光,芭比看見了,她憤聲開口:“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!我讨厭你!非常讨厭你!你還不滾!”
春風被兇得委屈,抓緊了飛衡遠的手臂,無言低下頭去。
飛衡遠會護着她的,别怕——春風如此告訴自己。
芭比冷眼旁觀,看出她對飛衡遠依賴的情感,妒意在她心中狂燒——
“他,永遠不會是你的!伍春風!你不要妄想從我手中奪走一切!”
“……”春風愣愣望着芭比,然後無措擡頭注視飛衡遠。
她要怎麼辦?金芭比對她的敵意如此強烈,把她當仇人般恨着。
“芭比,你腦袋撞壞了?”飛衡遠看着她,為何受創蘇醒後變得更加偏激?
“飛哥,我現在跟你攤牌——我喜歡你、愛你!你難道看不見?你眼中為什麼從來沒有我?”什麼難堪都出盡了,她不在乎當衆人面前再添這一筆,她絕對要逼退伍春風!
“……”飛衡遠沉默,神色煞是嚴肅。
韓風沉重閉上眼;而伍春風胸口如被擊了一記,難受着。
“伍春風,你還不走?這裡不歡迎你!”芭比諷刺出口,擺明了容不下她。
春風被羞辱得難堪,心頭激動,挪移了腳步,飛衡遠握住她的手,與她一同轉身。
“飛哥,如果你現在踏出這裡,就是選擇她,那麼,我會自殺!你信不信?”芭比撂下歇斯底裡的警告。
“芭比,不要這樣開玩笑!”慌的是韓風,他急忙脫口。
“顧問,拜托,别讓她這麼激動!”
病房裡,陷入安靜沉悶。
飛衡遠與春風兩人僵着。
他的手緊了緊,握着春風當下,意念掙紮。
春風咬痛了後,心中洶湧,不安且受傷。
芭比開出這樣的方式要他選擇,他會選擇誰?她自覺沒有芭比優秀的條件,即便是成功扮演了芭比的替身,又能代表什麼?
飛衡遠抿唇沉沉呼吸。
如果,他在日本時沒有要了她,那麼……現在不會矛盾猶豫着是否松手。
不免為難思量……單純的她,會否怕他始亂終棄?
這讓他的腦袋混亂極了!若維持着原本純粹的交易關系,他根本毋須顧及她的感受,讓她走了,安撫芭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