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你太小看你的貓了。
”搖搖頭,他隻能這麼說。
她不知道動物的潛力,遠超過人的想像,他向來不贊成,主人以這種拘束的豢養方式來對待動物。
“可是小叮當很膽小。
”她認為這樣才能保護得了它。
“哦?”嶽久權不以為然地斜挑着眉毛。
“我倒不覺得!它在我診所的時候十分頑皮,跳上跳下的,我一點也不認為它很膽小。
”
“它……它真的很膽小!”于含笑刹時臉紅脖子粗地争辯起來,這是她的貓,難道她會比他還不了解?!
“是嗎?舉例說明?”他今天也不曉得怎麼回事,竟會與這執拗的女人,站在路邊擡扛起來?心情好,大概是因為天氣晴朗吧?!
于含笑想了很久……
嶽久權盯着她偏頭苦思的模樣,不覺間,他的眸子泛上一層淡淡的柔和友善。
這看起來單純無比的女人,并不讓人讨厭。
“小叮當不會抓老鼠!”她終于找到一個很明确的例證。
“……”他張口結舌。
這樣也算膽小?有些貓的确是不捉老鼠的!不過……看她如此堅持的樣子,他也就不反駁了。
“相信我了嗎?”她的眸子燃上熱烈的期待與歡喜。
嶽久權看着她,啞然失笑!
她期待他的認同、歡喜于挖掘到一個自認無誤的實證?
“好,我相信。
”他的笑容十分無奈。
當下,他竟然不忍潑她冷水,隻因為她天真似的神情。
于含笑彎着唇瓣,笑了起來,甜美而無害——
他看着她的燦爛笑靥、凝視她的雙眼,暗暗在心中推翻了村民們口中對她的評價——精神失常?真是可笑的謠傳。
兩人相視之下,感受到初步的誠意交流。
不過,幾秒之後,她的臉上便染上一抹羞赧,不自在地移開視線。
“我隻知道你姓于,請問你的名字?”嶽久權問起。
承過去孟醫師的記錄方式,診所裡的病曆資料上,往往隻注明艾三姑的牛、蔣六婆的雞……這類簡略的記載,而小叮當的紀錄上,隻寫了“小叮當——于小姐的貓”,他并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“含笑、于含笑!”她迎上他的眸子,神色一派坦然而率直。
“含笑九泉的含笑。
”她不忘自我調侃。
“呃……”嶽久楗頓時語塞,一時之間說不出話o
“我隻知道你姓嶽,請問你的名字?”于含笑拿出相同的問題反問他。
他的臉頰上,一點點狼狽乍現、片刻赭紅——
“嶽久權。
不是含笑九泉的九泉,長久的久、權力的權。
”怎麼這麼巧?!若不是她叫含笑,他還從沒想過自己的名字會被套進“含笑九泉”這種詞兒裡頭。
“噗——”于含笑一時失控、笑出聲來。
“嗯,我相信,沒有父母會為子女取那樣的名字。
”九泉——青白晦氣似地,就像棺材擺在一旁等着一樣,那麼不吉利,被咒死了也不會瞑目吧?
難得地……看到這女人稚氣的一面,嶽久權也被她感染似的,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彎了!
“嶽醫生、嶽醫生!”遠遠的,傳來幾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