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你彈的?”他的視線,不着痕迹地往室内瞥了眼。
人人都有好奇心,他也會好奇她的居住環境。
嗯?有一點點音樂素養?于含笑的心防敞開了一點點——
“你知道這是月光奏鳴曲?”有一種分享的喜悅心情,浮現在她臉上。
“在這裡每天聽到,都是心事誰人知、歌仔戲那類
的音樂,難得聽到這麼優美的聲音。
”他笑。
距離,拉近了一點點。
于含笑愉快地彎下身,和藹地拍拍巴布的頭——
“巴布,想跟小叮當做朋友嗎?”
她童言稚語般的甜甜嗓音,讓他的唇角上揚成一彎溫和的弧度。
“它們可以做朋友?”他的問句,意有所指。
她的生活習性如此閉塞封鎖,有可能會接受外來的人事物嗎?
“當然可……”正當她綻開微笑,歡欣地允諾之際,視線往下一瞥、話語停頓下來……
嶽久權順着她的目光,看見他的狗兒……蹲在地上排洩——
“巴布!”他大喝了聲,但為時已晚!
一坨狗屎,新鮮落地,曠世钜作般堆成一個十分有型的小丘,臭味順風撲鼻而來。
“不……”嘴角僵硬,于含笑臉都綠了。
她的雙眉之間,擠出難以承受的嫌惡痕迹。
嶽久權瞪視着沒有禮貌的巴布,再瞧瞧她陣陣青白的臉色——
“呃……我為巴布的失态道歉!”他口中吐出些許尴尬。
刹時之間,他想到初到此地時聽到的誇張謠言………她會毒死在她家門前便溺的狗?應該……沒有那麼狠毒殘暴吧?!
“道歉也沒有用!”
于含笑出乎他意料地惡吼,還不時厭惡地掩鼻。
“于小姐……”淑女形象在他心中突然幻滅!她又回到第一次見面時的潑辣姿态。
“我終于抓到兇手了!原來就是它……就是它天天在我家門口便溺!”連日來掃不完的大便,薰鼻的臭味,都是它的傑作!于含笑快要氣昏了!
“怎麼?巴布它……”瞧她氣憤咆哮着,似乎巴布不隻一次闖禍?
“請你掃幹淨!”于含笑指着地上,嗔目切齒地喝令他。
“好。
”這一點他可以接受,養寵物自當負擔不困擾他人的義務。
“請拿掃把給我。
”
“不行!”她怪叫一聲。
“用你的掃把!我的掃把怎麼可以沾染到狗大便!”
“用我的掃把,我還要回頭去拿,你确定?”
這麼不給人方便?憤怒的情緒霍地爬竄,他的口氣也不好了,嚴肅的臉上挂着不悅。
嶽久權自認已經為巴布的失态道過歉了,她如果不近人情,他也不需要對她太歉疚。
“是!我确定!”于含笑斬釘截鐵地回答他,然後折返屋内、毫不客氣地重重摔門關上。
她非常厭惡這些狗屎,她讨厭任何不潔東西,雖然……她自己家的貓屎比什麼都臭!
嶽久權忿忿地瞪着緊閉的門扉。
此女刁鑽、潔癖非常!
籲了沉沉的一大口氣,他對在旁一臉無辜樣的巴布責備地瞪了眼,最後仍然負責地回家拿掃把來清理它所闖的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