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于平常,酒席完畢之後,好幾個村民争先恐後來認識她,一方面,是八卦心理;一方面,因為她好意的協助,為大家帶來的驚喜,而讓大家放下敵對的眼光。
“于小姐,你很會彈琴耶!”
“于小姐!感謝你今天的幫忙。
這小紅包,請收下!”阿同伯拉着她的手。
像個孩子一樣,于含笑征詢地看着嶽久權,見他點頭示意了,才收下人家給她的紅包。
“她叫做含笑,你們不用刻意叫她于小姐,這樣多見外。
”他試圖為她與大家拉近距離。
“含笑?喔!那我們叫她阿笑好了!”
“對、對、對,阿笑。
”大叔、大嬸們全都這樣叫她。
“呃……”阿笑?!好俗哪!于含笑實在笑不出來。
連她阿公都沒有叫過她阿笑哩!
“你為什麼會來到我們村裡?”村民許久以來的疑問,問了出口。
“我……小時候就住過這裡。
”她腼腆地笑着,偎在嶽久權身旁,輕聲回答。
“你小時候住過這裡?!”大家懷疑地面面觑,這村裡,幾代人口誰不清楚?可是,沒人見過她呀!
“你那房子,之前是阿善師住的,你是他的誰?”
“我是阿善師的孫女。
”她回答。
衆人瞪大了眼睛——
“阿善師?!”以前村裡的大好人耶!更甚至,他是很多老一代村民的恩人,因為阿善師在世的時候,十分樂善好施。
“他過世好幾年了!”
“他的兒女都移民國外,我們以為他沒有其他親人!”
“對啊!還以為……你現在住房子是他賣給你的!”
大家七嘴八舌,總算——揭開她神秘的面紗、了解她的背景了。
“我很小就出國了,前年才回來。
”所以村民對她沒有印象。
話題十分熱絡,她不再讓人感到距離、不再讓人感到可怕,原來她與村子裡,是有些淵源的!
“那你父母呢?沒有跟你一起回來,我對他們還有印象哩!”其中一人,提及這樣的話題。
等待中,于含笑久久沒有回答。
“阿笑?”
“……”她還是不說話。
嶽久權敏感地發現,他們提及讓她不開心的話題了,因為她的臉色僵住……
“改天再聊好了,她大概累了!”嶽久權出聲,适時地解除尴尬的氣氛。
“好、好!改天聊!”村民附和。
“阿笑!有空多出來走動、認識大家啦!不要整天關在房子裡面。
”
‘‘好,我知道。
”勉強扯開微笑,她發現,其實村民們真的很熱情。
嶽久權帶着她離開現場——
“瞧!跟他們相處,其實很容易!”車上,他柔聲對她說話。
“嗯!”很肯定地點着頭,雖然,現在心跳還怦怦地未放下緊張情緒,不過,她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