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……
留下他的狗。
日子在日升月落中度過,一天一天過去。
一個星期過去……一個月過去……仍是沒有他的消息。
一分一秒,如此漫長……
唯一的聯系管道——電話,卻從來沒有響過……
她開始有點恨他了!恨他如此放心,也恨他如此浪蕩的個性,為什麼不跟她聯絡?
難熬的相思啊!于含笑又漸漸縮回自己的城堡,與外界築起一道鴻溝,除了盂醫師以外,沒有人能夠親近她。
輕敲她的門扉,孟醫師來到她屋外——
“含笑?你在嗎?”
“……”她無聲無息,拉開一道門縫。
他看到的,是她憔悴的蒼白容顔。
“你又一整天不吃不喝了?”他為她的自虐感到難過,嶽久權托付他要照顧她的,但是……面對如此執拗深鎖在家中的她,他實在也無可奈何,拿她沒有辦法。
“什麼事?”她擡起茫然的眼,看着他,聲音飄忽、沒有元氣。
嶽久權的電話無法聯絡上,從離開後,音訊全無,連孟醫師都沒有他的消息。
“我想,他大概是忙瘋了,要不然不可能沒有音訊,你要體諒他!”孟醫師從口袋裡拿出信封,遞給她。
“他寫來的信?!”眼中燃起希望,于含笑整個人煥發起精神,急切地接過、拆開。
“應該不是。
”孟醫師歉然地告訴她。
“今天郵差來按鈴,你沒有開門,郵差托我交給你。
”
心中一股天大的失望,她的臉色又黯淡下來了,慢慢抽出信函、掀開來看。
幾秒鐘之後,内心再度注入力量,她馬上換了張興奮的臉、高興地對孟醫師嚷着——
“我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去紐約了!我要去紐約了!”她連話都差點說不完整。
在等待的煎熬與反複的失望中,她适時接到一個公演的邀請,信封裡,還附上來回的機票!
“喔?”孟醫師接過來看。
“你有他的地址吧?可以給我嗎?”于含笑很急切、很心慌地問他。
“有,來吧!我抄給你。
”他笑了,看她精神奕奕、充滿活力,也為她感到高興,她一定迫不及待要趕快飛到紐約去吧!
“下星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