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澳大利亞之類的地方。
“剛好有班機。
”雷烈的意思很清楚,他隻是選擇有機位、可以立即起飛載他離開這裡的那架飛機,哪個國家他根本不在意。
雷羽恍然大悟,想到一件事,又突然歎口氣:“真好,現在是滑雪季,我也想去日本滑雪。
”好久沒去日本,連怎麼滑雪都快忘了。
“不用羨慕,我不會去滑雪。
”雷烈失笑地瞥了弟弟一眼,确定好機位就離開櫃台。
其實他和雷煜、雷翼都常到日本出差,從來也沒鐘情于滑雪運動。
說起幾次上滑雪場的經驗,還是和羽去度假時,陪羽去玩玩的。
也不是讨厭,隻是身材外貌都太出色的他們,太容易引人注目,老成為一些日本女孩積極獵豔追纏的目标。
即使滑雪技術不錯,也能享受滑雪速度所帶來的刺激感,但一被女人糾纏,就會讓雷烈對滑雪失去大半興緻。
女人讓他心煩,一心煩,哪還有什麼享受滑雪速度的興緻。
“為什麼不去,難得有閑……”
雷羽的聲音逐漸變小,整個人愣在那裡。
不為什麼,隻因他親愛的哥哥,将雙手的行李一放,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中,從正面伸出雙手環過他的腰,一把将他抱住。
本來就夠引人注目的他們,當即成為機場大廳中最顯著的焦點。
要是别人敢對自己這麼做,他雷羽肯定會免費奉送那變态的一腳。
問題是:這個抱住他的人,是他親愛的哥哥。
“二……二哥?”雷羽僵在雷烈懷裡,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。
因為抱他的人是雷烈,是從小疼他的哥哥之一,所以雷羽一點也不覺得惡心,隻是很想知道,哥哥是怎麼了?不曉得是不是錯覺,即使沒有閃光燈,他仍覺得有人拿相機對着他們拍照。
不會是哪裡來的“阿豆仔”還是觀光客,以為這是中國另一個稀有的奇景吧?
在舞台上也就算了,他現在是不折不扣的男孩樣,雷烈抱他的方式,無疑會讓不知他們是兄弟的外人産生錯覺。
“有好一陣子不會見面,自己保重。
”雷烈松開懷抱,突然不舍地對雷羽道。
羽像愣住的可愛表情,讓他差點沒笑出來。
他的舉動好像是過于沖動沒錯,原本隻是想逗逗弟弟,誰知一抱就産生了分離的不舍。
不過雷烈本來就是行動派,一向想到什麼就行動,更不會感到後悔。
聽雷烈這麼一說,雷羽有種怪怪的預感,抓起哥哥的雙臂緊張地問:“二哥,你不會是打算玩個一年半載不歸吧?”
想到可能很久見不到雷烈,他哪還有心情在乎别人異樣的目光。
少了一個哥哥,對雷羽來說一點都不有趣。
雷烈無所謂地聳肩:“誰知道呢?”
突地,廣播裡傳出了雷烈所搭的那班飛機即将起飛,要乘客進候機室,準備登機的柔美嗓音。
摸摸雷羽的頭,雷烈提起行李前往候機室,準備飛往日本了。
當雷烈離開,雷羽才皺眉想到:忘了叫二哥和他保持聯絡。
來到日本,雷烈下榻于出差時習慣留宿的五星級飯店。
雖然沒有預約,但他仍然受到貴賓級的待遇,依然在這旅遊旺季裡可以住進以往住慣的高級套房。
在飯店裡悠閑地度過一星期,他十分享受于“耳根清淨”的生活。
翻翻平常沒空閱讀的書籍,躺在陽台上的躺椅,曬曬冬日裡特别舒服怡人的太陽,無法想象生活可以這麼舒适簡單,讓人覺得好幸福。
就連習慣于忙碌,做事老停不下來的雷烈,也能自然地放松心情,去感受這份悠閑的惬意。
眼睛、耳朵天天受折磨,被父母精神虐待了近兩個月以後,他特别喜歡這樣的甯靜。
偶爾不想待在寬敞的房裡,雷烈便會去飯店的健身俱樂部報到。
遊個泳,跑個步,舉舉重,出點汗的感覺也不錯。
運動的感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