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嗤出他的不以為然。
明明是不相幹的兩個人,雷烈根本不認為自己的死活輪得到她多事内疚。
一把火在席湘靡的胸口燃燒,再笨她也能大略猜出他的想法。
天底下竟然有這麼不知領情、感恩的人!此刻的她真的很想知道,雷家少爺從小到底是受了什麼“英才”教育,可以拽到明明沒得選擇,還死不向現實妥協。
“算我求你,外面都下雪了,真的很冷耶!”她不能半途而廢,所以忍住氣繼續努力。
冷?對了,外面在下雪,零下的溫度實在不是人待的。
雷烈俯視着擋住他去路的小臉,似乎在被她煩死還是凍死的選擇之間心底交戰。
一向果斷的雷烈,很快便有了抉擇,轉個身他就走進屋裡。
他還想再見一次羽那張可愛的臉,所以暫時不能凍死異鄉。
席湘靡望着他的背影,一時之間不能反應,直到能理解他老大的選擇之後,才趕緊關上大門;省得他轉頭一看,還是覺得外頭比較順眼,臨時又改變主意。
真是的,有所決定的話,說一下會死人嗎?
雷烈走進屋内,旁若無人地脫掉厚重的長大衣,随意地往床上一扔,從容的态度仿佛就像他是這二十平米大空間的主人。
她跟着進屋,将暖爐轉開。
一轉頭就看見他正在脫衣服,一下漲紅了臉急問:“等……等等,你在做什麼?”
雖然遲早要做這檔事,她也不介意,可是會不會太快了?
想是這麼想,她烏溜溜的兩顆眼珠卻張得老大,一瞬也不瞬地随着他修長的指頭遊移。
毛衣脫……脫掉了……哦……鈕……鈕扣……一顆……兩顆……咦?!為什麼停下來?
色女!一眼就着穿她心中的想法,雷烈在心底嗤諷,冷淡地反問:“你看呢?”
“脫……脫衣服。
”她吞了口口水,傻傻地道。
脫掉長大衣,然後脫裡頭的短外套,脫完短外套,開始脫裡頭那件銀灰色的毛衣,毛衣被丢到床上之後,他又開始解最裡面那件藍絲襯衫的鈕扣。
不管她怎麼想,他剛才的确一直都是在脫衣服,對吧!隻是愈想,她竟愈莫名地興奮起來,羞澀臊紅的臉,熱度一直在攀升中。
“既然你看得出來,還需要我再說明一次嗎?”簡直是多此一問。
“不是啦!我是問你為什麼要脫衣服。
”暖爐才打開,氣溫還那麼低,脫外套也就算了,不需要連裡頭的衣服也脫是吧?
不打算“做什麼”的話,可是會很冷的。
不過……既然要脫,怎麼不繼續?
雷烈若有所思地斜她一眼,突然朝她跨了一大步。
空間太小,她吓了一跳,本能地退後一步,屁股就頂上了放在矮冰箱上的小電視,雙手貼在後頭的冰箱上,隻能倉皇地瞪大眼。
不會吧!他真的要“做”?緊張歸緊張,她竟然還期待了起來。
這樣看來,她的魅力還不差嘛!
隻是要做“那件事”,怎麼還這麼一臉前表情呢?
就不能柔和點嗎?這可是她的第一次耶!
雷烈和她的身體相隔不到十公分,沒啥表情地看着她幾秒,忽然伸出右手,朝她紅透的臉而去,她緊張地閉上眼,他的掌心卻停在她的臉頰旁。
下一秒,他的手超過她的頭,拿起她後頭放在電視上的小雞鬧鐘。
“快十二點了。
”他看着鬧鐘上的時間,喃喃地道。
“呃?!”
席湘靡猛然張開眼,不敢相信,他隻是要拿鬧鐘,不是想吻她?!
由他的神态還不難發現,他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