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讓你穿,好嗎?”
接過她捧着的衣服,雷烈也沒問她衣服是要送給什麼朋友的,轉身又走進浴室。
反正,他一定會将買衣服的錢加倍還她,不會欠她任何人情。
席湘靡輕籲口氣,覺得像死過一回一樣。
将他的衣服好好地折放在一旁,她就再也不敢碰,虛弱的心髒已承受不了驚吓了。
暖爐已發揮作用,她要是再用同樣的借口,三歲小孩都會用怪眼看她;更何況是巳聽過那爛理由一次的雷烈。
雷烈穿着再合身不過的深灰色睡衣,洗完澡後,便從浴室走了出來。
簡單的服飾穿在他身上,毋需特意表現,也能襯托出他的挺拔俊酷。
老實說,他頗意外衣服合身的程度,就像特地為他選的Size一樣,更别說還配合他喜好的顔色,巧得讓他不得不感到意外。
不過他也沒打算問她什麼,就當她朋友剛好和他身材相仿,而她又剛好挑中他所喜歡的顔色。
這種巧合沒什麼好多問的。
“衣服可以穿嗎?”一直端坐在床邊的她,看到他出來立即站起身。
“嗯。
”
“呃……喜歡嗎?”稍稍遲疑,她還是忍不住問。
雖然每一件衣服,都是照他父母提供的情報去選購,但她還是怕他會不喜歡。
雷烈瞥她一眼,仿佛覺得她這問題并沒有回答的必要。
“啊……”發現他濕漉漉的頭發在滴水,她突然輕叫,見他皺眉,才稍顯不安地問:“你洗完頭發,為什麼不把它稍微擦幹呢?”
“沒有毛巾。
”
“誰說的,裡面有啊!”不解地望向浴室,席湘靡明明記得裡頭挂有兩條幹毛巾啊。
走到床邊坐下,雷烈擡頭看着她道:“我不用别人用過的。
”
很顯然,他認為那兩條毛巾的主人是她,所以不願共用。
莫可奈何的席湘靡歎了口氣,氣急敗壞地沖向衣櫥,跪在地上,将頭伸進衣櫥裡翻找着不知被她塞在哪兒的新毛巾。
望着她不停動着,隻露半截在衣櫥外頭的屁股,雷烈突然想笑,覺得十分有趣。
因為覺得有趣,他始終望着她,等着看她在找什麼。
好不容易找到新毛巾,她立即急切地拿到他面前,要将毛巾遞給他。
“喏,新毛巾。
”
雷烈挑起俊眉,看着她卻動也不動。
“怎麼了,這是新毛巾呀!我真的沒用過,你不相信嗎?”将整齊的毛巾兩頭一拉,她像個推銷員,在說服客戶買她的産品似的。
“不需要那麼麻煩,待會兒就會幹了。
”他淡淡地道,不置可否。
“不行,會感冒的。
”這裡可不是中國,那麼冷的天氣,放那麼濕的頭發等着自然幹,他不生病才怪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他挑釁地問,不懂他會感冒與她何幹。
席湘靡忍住氣,體認他存心和她過不去,幹脆一擡手,在他能抗議前,不客氣地用于毛巾包住他的頭,胡亂地搓揉幾下。
不過幾秒,她立刻棄毛巾于他頭頂不顧,像個蚱蜢似的跳到離他最遠的牆邊。
不要說她敢做不敢當,沒有骨氣,誰知道他老大一生氣,會不會送她一記”鐵闆燒“當消夜。
雷烈的脾氣不好,對女人不講情面可不是秘密。
雷烈愣住了,幾乎要懷疑發生了什麼事。
那女人躲那麼遠幹嗎?稍微一想,他自然有了答案,更匪夷所思地瞪着不遠處的她看。
她似乎忘了,就算是屋内離他最遠的牆邊,這套房也不過二十平米大。
好一會兒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