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避之惟恐不及。
“湘靡,你倒是挺有良心。
”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唐傲雨,吓了交談中的父女一跳,微微二笑,他卻隻是自顧自地繼續道:“為了獎勵你,我送張到中國的機票給你如何?若不嫌棄的話,你可以住我女兒的夫家,她會好好照顧你的……”玩興已過,他決定不再浪費彼此的時間。
想想,唐傲雨覺得自己離開法國太久,也該回去巡一趟了。
從二樓走下來,唐希璇看見站在大廳落地窗邊的雷烈,直接走到他身邊。
“二哥,想女人嗎?”
高大的雷烈低下頭瞧她一眼,不置可否地挑起酷眉。
說來席湘靡會見異思遷,還是她那個老爸唐傲雨給的機會。
父過女承,他還在想要不要遷怒她。
“幹嗎不說話,這樣看着我?”維持着美麗和善的笑臉,唐希璇一下子恍然大悟地拍了下他的肩頭,“二哥真是的,我知道自己長得很可愛,不用麻煩你用眼神表示對我的贊美啦!”
終于,雷烈忍不住反問:“你長得可愛關我什麼事,我幹嗎要贊美你?”她是老四的老婆,負責贊美她的這項工作,理當落在責無旁貸的煜頭上。
因為希璇的确長得清麗可愛,所以他并沒有否認她自誇的形容;不過他會直直看着她,決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。
“弟媳、弟媳耶!二哥怎麼可以說得那麼見外?好歹是一家人,有難同當是命運,有福同享是權利,互相扶持是責任,贊美彼此是義務,二哥你懂不懂啊?”她皺起小巧可愛的鼻頭,大大不以為然地嬌斥着。
似乎經過考慮,雷烈以怪異的眼神盯着唐希璇,似笑非笑地扯起嘴角,對她道:“希璇,我有件事想問你。
”
不能反駁她的理論,他卻有點好奇,她這高論是哪來的?好奇歸好奇,雷烈顯明的語氣沒忘告訴她,她沒有拒答的權利。
“什麼事?”責斥的态度一轉,她的語氣興奮,似乎很高興地有話要問。
“最近,你們一夥人不是都自動地和我保持三尺距離,不敢靠我太近,為什麼今天的你,設和我保持安全距離?”
雷烈的語氣仿若閑話家常,卻讓一旁的唐希璇感到有些吓人。
“二哥,你在說哪夥人啊?不包括我才對吧!”她裝傻,露出不解的笑容,而且決心裝到底。
原來……
烈很清楚大夥兒閃着他?
大夥兒是怕心情不好的烈,脾氣會更不好,所以才自動避得遠遠的,省得被黴氣波及,成為無辜可憐的炮灰嘛!說來,她也不是嫌生活太幸福平靜,想找點刺激,才湧起冒險犯難的精神……
唉,天曉得,她隻是父命難違。
鼓起勇氣送死,她才發現一件事,烈并不太遷怒于無辜者。
這樣一來,她不知道大夥兒這陣子幹嗎一看到烈就閃那麼遠,現在想來實在有點無聊。
“你到底想幹嗎?”沒有心清和她閑扯,雷烈直截了當地問。
其實他并不介意其他人對他退避三舍的可笑舉動,耳根能因此落得清淨也好。
連父母都不敢拿相親照片煩他,倒是不錯。
“沒有哇!我大哥的未婚妻來這裡玩,要借住幾天,我隻是在等她,順便陪你聊個天而已。
”她搖搖腦袋,說明她隻是在等人,不過是拿他打發時間。
敢這麼說,其實她真佩服自己的勇氣。
“你有哥哥?”和小庭、恬恬她們比起來,希璇不愧是成長于阙龍門中的,勇氣實在可佳,竟然不怕惹惱他。
雷烈在心底苦笑。
聽都沒聽過她有哥哥,敢情他真的太忽視親人了。
“呃,不是親哥哥,他是我爸收養的……我的婚禮上他有來,不過一下子就走了,你可能沒注意到。
”她含糊不清地帶過,直朝大門觀望。
當雷烈正大感怪異時,隻見一直從落地窗觀望外頭的唐希璇高興地叫道:“啊!我未來的大嫂來了,我介紹你們認識。
”說着,她拉起雷烈就往大門迎去。
雷烈還來不及朝落地窗外看那個女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