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會?哼!
“你口是心非!”
“我、我……烈……”她的語氣突然短促起來。
“你怎麼了?”見她氣色不對,他立即緊張的問。
席湘靡白了他一眼,不得不實話實說:“我……我被你壓得快喘不過來了……”啧,不知道自己很重嗎?盡管他沒有将全身的力量壓在她身上,她仍然一直覺得胸口的氧氣不足,一下太過生氣,就喘不過氣來了。
雷烈一聽,馬上翻下沙發,蹲在一旁擔心地看着她。
“對不起,你有沒有好一點?”看她氣色稍緩,他仍不安地問。
席湘靡大感怪異地脫着他,表情不太确定。
“你也懂得内疚啊?看來還有點救。
”原本還以為他是那種打死都不會向人低頭道歉的男人。
“你還好吧?”雷烈沒說什麼,隻是想知道她的情況。
緩緩地從沙發坐起身,她搖頭自嘲:“你以為我真的那麼沒用嗎?”
為什麼他的表情那麼認真、那麼擔心,難道他…看到雷烈安下心又不明确的表情,席湘靡突然緩緩地道:“記得你聽到我對暗龍說,幹脆嫁給他,好吃香喝辣的那一天嗎?”雷烈點頭,她才繼續道:“我會對他那麼說,是氣他說一切決定在唐叔叔身上,他不能取消和我的婚事,才會賭氣地在諷刺他;誰知道你隻聽了最後的一句,便誤會了。
”想到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,她還是很難過。
雷烈望着她受傷的神情,一時竟無法回答。
“我愛的人是你,你還是不肯相信嗎?”她鼓起勇氣,做最後一次表白。
真的不行,她也隻好乖乖地嫁給暗龍,郁結地過一生。
歎口氣,他柔聲地問:“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約會,是為了氣我嗎?”
“哼,你說呢?”她嬌羞不已,漲紅着臉,已經給了他答案。
“我希望你愛我。
”他笑了,好柔好柔地笑。
“為了什麼?好滿足你男人自大的驕傲嗎?”她努了努嘴,怨怼地說,“反正你心裡沒有我,根本一點都不愛我。
”
雷烈匪夷所思地盯着她可愛的表情。
難道她看不出來,他剛才那些白癡到連自己都深覺可笑,卻無法控制的言語,是為了什麼脫口而出嗎?這女人,竟敢說他-點都不愛她!
“跟我來。
”雷烈拉起她的手,朝他的房間而去。
被拖着走,上了樓梯,直到雷烈的房門口,席湘靡才回神,她的聲音緊張到幹澀,結巴地道:“雷、雷烈……你想做什麼?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幹嗎連名帶姓,你喊我烈就可以了。
”他伸手擡起她的下颌,清楚地命令。
蓦地退一步,她睜大一雙驚惶的眸子。
那個……也不知道是誰警告她不準喊他烈的,敢情他少爺全忘得一幹二淨了。
“我沒有想對你怎麼樣,隻是想讓你看點東西。
”清了清喉嚨,他忍着笑意地開口。
她的想法清楚地寫在臉上,讓他覺得好笑。
“呃?!”他調侃的語氣,害她的小臉更紅,好一會兒才嗫嚅地問:“要看什麼東西?”
唉,為什麼老是她在出糗,被人取笑!
“進來不就知道了。
”雷烈打開房門,一下子就将她拉了進去。
席湘靡一進到雷烈的房間,不由得張口結舌地望着四周。
牆壁上挂的那些素描……是她?!
“我愛上了那畫中的女子,你認識她嗎?”雷烈走到她身旁,笑着卻有些不自在地問。
“你怎麼會……你畫的?”心中漲滿無盡的感動,她幸福地怕隻是夢一場,不可思議地走近那些栩栩如生的畫前。
雷烈根本不像是那種能夠靜得下來作畫,會沉醉在筆觸感覺中的人,至少她認識的雷烈是這樣。
“不是。
”他的回答十分果斷明确。
果然非也。
她快速地轉頭,想到了一個人。
“難道……是唐傲雨?”
“沒錯,畫是他送的。
”
“他為什麼畫我的素描?”她不解地問。
雷烈有些不願意,卻還是說出實情。
“這是他為暗龍畫的‘相親照’,因為失去作用,才會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