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兩者都能學到。
”
吳經理見他說得誠懇,也暫時不再直言相逼,換了個方式。
“聽說你的家在台中?”
丞風臉上笑容微斂,但依舊有禮地回道:“是的。
”
“有沒有想在台中工作?”
丞風遲疑了一下,小心琢磨回答。
“以後有機會再說,目前隻打算留在台北工作。
”
“這樣啊……你一個人留在北部,不會想老婆孩子嗎?”吳經理拿起桌上的相框,裡面放的是全家福的照片。
丞風淺淺笑着。
“那也沒辦法,總得趁年輕時打拼一番。
”
“年輕人就是要有這種想法,像我現在就不行了,一天沒見着、抱抱這兩個孩子,心情就不會愉快。
”吳經理指指照片上的小男童。
“這是我小兒子,你看像不像我?”
丞風專注地打量一會兒。
“眼睛像您,嘴巴則比較像您的夫人。
”
“唉!現在長大就有這樣的區别,他小時候跟我簡直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。
”一提到孩子,吳經理話匣子更是收不住,哇啦哇啦地講着。
丞風視線落在那笑得燦爛的童顔上,心頭微刺,但臉上仍帶着笑應酬着。
“……所以說,男人還是要趁早成家比較好,這樣才能心無旁骛地打拼。
回到家後,有熱呼呼的飯菜可以吃,有小孩圍着叫爸爸,就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。
”
丞風垂下雙眼。
“經理說得極是。
”
“看現在社會上有很多男人、女人流行什麼晚婚,我說這種想法簡直沒效率,人隻要沒找到個伴,心就不會定下來。
”
吳經理放下照片。
“你就趁現在好好拼一拼,我們公司在中部也有分公司,如果你表現好的話,到中部當業務部的經理是指日可待。
”
“多謝經理提拔。
”
又說了幾句話後,丞風才走出辦公室,在到達電梯前,一個女同事攔住了他。
“嗨!Jesson!”Jesson是他的英文名字,同事間都喜歡用英文名字稱呼彼此。
“你是?”她很眼熟,但他不記得她的名字,隻肯定她是業務部的人。
“我是杜小美,大家都叫我Eva!”她大方的自我介紹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’他禮貌的問道。
“是這樣的,”杜小美瞥了身後一眼,所有業務部的女同仁正探頭看着她,這給了她勇氣。
“今晚我們業務部有聯誼聚會,不曉得你能不能參加?”
丞風微微一笑,他的笑容差點令杜小美身體一軟,心跳如擂鼓,差點聽不清他的話。
“抱歉!我不方便參加。
’他客氣地婉拒道。
“哎呀!别拒絕那麼快嘛!會有很多美女喔!”她軟聲嬌嗲道。
即使已起了雞皮疙瘩,但他仍面不改色。
“真的不行,家裡會管呢!”
“怎麼會呢?你不是一個人單身赴任嗎?你老婆哪管得着?”杜小美心急之下便脫口而出,要收回已來不及。
丞風笑容稍斂,但未露不悅之色,依舊帶着笑。
“就是因為這樣,晚上更不能随便亂跑,我老婆可是會查勤的。
”
他說完後,點個頭,徑自朝安全門走去,留下一臉失望的杜小美。
丞風并沒有下樓回到自己所屬的辦公室,他往上走到另一個樓層,搭着電梯,直接到頂層。
随着電梯的上升,他收起禮貌的神色,面無表情地看着電梯門上反射的自己。
幾個月前,仍穿着青綠色的軍裝,如今已是一身筆挺的西裝,精明的上班族打扮,原本在軍中訓練出一身黝黑結實的肌肉,現在也變得松弛、白皙了。
才數月的光景,人就可以變了許多,唯一不變的是,從穿着制服、軍服甚至到西裝,都得要有某一種身份和所屬,在這樣功利的社會遊戲規則下生存。
電梯門開啟,他走出來,電梯到達最高層是一間空的辦麼室,他走向逃生梯,直直往上走兩層,将安全門推開後,一陣強風随即迎面吹來,他閉上眼睛,待适應那風力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