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而不是隻有現在、未來,她想知道有關他所有的一切,最好的情況能能夠是他就是她,她亦是他,能完全地合而為一。
多可笑怪異的想法,明知不可能,卻又任性地希望可以成真。
當然,她并沒有真的讓獨占欲到處肆流,因為那太可怕了,而且也會吓跑他吧!将心比心,若有人對她的獨占欲太強烈的話,她一定也會喘不過氣來。
她真是自私,想獨占别人,卻又想保有自己的自由。
輕輕地,她想要不驚動地離開他那溫暖的胸膛,然而她才一離開,他便睜開了眼睛,結束短暫的假寐。
“幾點了?”
“快十一點了,你要回去嗎?”她柔聲問道。
他呻吟了一聲,翻個身,整張臉埋在枕頭中。
“不想……”聲音悶悶地從枕頭中發出來,轉過臉,用着無辜的黑眸瞅着她。
“可不可以不回去?”他撒嬌地說道。
她嘴角揚起。
“可以呀!明天六點起床,慢跑回去換衣服。
”
一想到要比平常早起一個小時,又呻吟了一聲。
“……我們同居好不好?”他支起手肘。
“不行!”她起身,披上睡袍。
他随之翻被起身,一絲不挂地跟在她身後,然後像隻無尾熊挂在她背後。
“好啦!”發動耍賴攻勢。
“我們現在情況跟同居又差不多。
一同吃、喝、玩,還有一同……咳!做愛做的事。
”
“差很多!”她邊說、邊“拖”他進了浴室。
“哪裡有差?”他不懂.戀人同居在美國是件很正常的事,而且日趨西化的台灣青年男女,思想也沒那麼古闆。
她回頭瞅着他。
“想要聽真話,還是好聽話?”
他吞了口口水,根據這幾個月交往的經驗……
“呃!先說好聽話吧!”
周璇将他拉至浴缸邊坐下,她則站在他大開的大腿中央,微低下身,讓眼睛能平視他的,不敢亂膘,免得被他的“胴體”所惑。
“距離就是美,你不覺得現在有點黏又不會太黏的情況,很好嗎?”說完後,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待他想要更深入時,她卻已退開了,令他略感怅然。
“那——實話呢?”
她笑笑,并沒馬上回答,打開水龍頭,拿起菜瓜布開始刷浴缸,幹淨了才開始放熱水,然後轉過身,面對正耐心等着回答的他。
她拿起泡綿,在上面加了一些沐浴乳,搓出泡沫,拉過他,開始刷他的背,他也溫馴地任她擺弄,閉上眼感受那輕柔又不失力道的觸感。
“實話就是,現在呢——我還很任勞任怨地煮煮飯給你吃,偶爾幫你洗衣服——”她拿着泡綿慢慢從背後遊移到他身前,刻意在他平坦的胸前多停留了一下,聽到他的吸氣聲後,才開心的繼續向下移去。
“然後……又像個女奴一樣,伺候你洗澡,洗得很幹淨、很幹淨……”聲音愈說愈低,整個浴室漸漸散發出旖旎氣息,她若無其事般的将更多的泡沫堆積在他敏感處,就像亞當隻“配戴”一片無花果葉,然後很仔細的清洗,他強烈吸氣聲和難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在狹小的浴室空間回蕩着。
她不為所動,在情況失控前,又繼續往下洗去,這……吊人胃口的女人,尹桀仁強忍将她的手拉回的沖動,隻是握緊雙拳,咬牙忍耐那教人既狂喜又痛苦的折磨。
周璇細細地将他全身塗滿了泡沫後,退了一步,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後,才用蓮蓬頭為他沖淨,無視他的昂然揚起,徑自将他整個人塞進浴缸中,任由大把水潑灑在外。
熱氣氤氲烘得全身毛細孔無一不舒張,兩人身上都是水珠,隻不過一個是熱水,一個卻是汗水。
他伸出手,用滿含熱力氣的眼神望着她。
“進來!”
她笑笑,扯下自己的毛巾在臉上擦掉汗水,在浴缸邊蹲下。
“可是,你知道嗎?一旦同居了,我可就不會那麼勤勞了,剩下的——你自己來吧!”扮個鬼臉,趁他不留神,往他臉上潑了水後,便迅速溜出浴室,将大吼聲關在門的另一頭。
不過她的得意沒多久,浴室門在幾秒鐘後便被推開,一個濕漉漉,怒氣沖沖、一絲不挂的大怪物沖了出來,把她整個人連拖帶抱地拉回浴室,尖叫和笑聲四起,一場火熱的鴛鴦戲水就此展開。
嬉鬧了好一會兒,兩人才從浴室出來,此時也快一點了,時間這麼晚,她也不好趕他回去,就讓他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