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有時候我會徹底解放自己。
”突然之間,他發現她笑得很詭異。
“怎麼了,我說錯了什麼嗎?”
“唱!不!你說得真好,就是這兩個字——‘解放’!”她笑吟吟地說道。
他狐疑地盯着她。
“請‘說清楚,講明白。
’”
“當一個人時,我會很自在、很自由,不用考慮的太多……”
“你是說,你跟我在一起時都很不自在?”他有些傷心的打斷她的話。
“呃!那是當然的喽,當自己一個人時是徹底解放,因為可以不用介意别人的看法,能夠任意的邋遢。
”
“我不介意你邋遢啊。
”他嘟囔道。
“我介意呀!你知道嗎?當我跟你在一起時,都會有一點點緊張。
”
“……”真是愈說、愈讓他覺得糊塗了。
“可是我真的很享受這份緊張。
”她很認真地望着他。
“因為這份緊張會讓我陷入‘備戰狀态’,想盡辦法、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最完美的那——面呈現在你眼前,也因此如此,在不知不覺間,提升了自己的價值,不過呢——若是要我全天候的這樣緊張,不能放松……”她對他扮個鬼臉。
“我會‘失調’。
”
他失笑。
“有那麼嚴重嗎?”可當這話一出口,見她的表情,他立刻知道說錯話了。
她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……跟我在一起時,你都不會費心為我打扮、做準備。
”
“當然不是。
”他連忙舉起手告饒。
“你哪—次見到我不是幹淨清爽、整齊清潔的。
我會先刮胡子、刷牙除口臭,知道你不喜歡古龍水味,所以我就先洗澡去除汗臭味,衣服也是穿着最幹淨的……”唔!這樣如數家珍般道來,發現自己也滿有這種戀愛的緊張意識,他蓦地住了口,皺起了眉頭開始陷入思索中。
她已經說的夠清楚,相信他有足夠的智慧可以在她趁這個空檔,趕緊清理浴室,當她正将兩個人換下的衣物丢進洗衣機時,他來到她身後。
“難道你不想我們每分每秒都在一起嗎?”他一臉怨地望着她。
“在公司時,想要好好看你、跟你說話都還得避三躲四,像個陌生人一樣;有時因為加班、出差,就不能跟你共進晚餐;星期假日,你有時得回台中家看你爸媽、而我則得回高雄,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少嗎?”
唔!瞧他說的多委屈,她好氣又好笑地轉過身子,捧住他的臉。
“笨蛋!有些事是在‘質’而不在量,雖然不能天天在一起,可是隻要在一起,我們都很快樂、開心就好了。
而且——”她頓了一下。
“你有沒有聽過人說過這樣的話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如果——婚姻是一種買賣行為,同居就是和種試用階段。
試用結果大部分都是退貨,原因并非品質不好,而是不夠新奇了。
”忘了這話是出自哪兒,隻記得她看到時笑了好久。
他愣了一下,待領悟出時,他為之絕倒。
“你……真會說。
”
“說真的,與其同居還不如直接結婚算了。
”當“結婚”二字從口中吐出時,她的心不禁怦怦然。
他眼睛一亮。
“好!那我們就結婚吧!”
她愣了愣,然後害羞低下頭。
“讨厭!哪有人在洗衣機前跟人家求婚的。
”
“還不都一樣。
”他擁緊她。
“好不好啦?”
她擡起臉,眼底有着無限的喜悅和嬌羞。
“先别急嘛!人家現在還很享受單身,被追求的樂趣。
”
“你啃——”他朝上翻個白眼。
“好!那你說——你覺得什麼時候可以嫁給我?”他有些無奈地問道,天!她真的足以讓聖人抓狂。
她眨眨眼睛,謹慎的退出他的懷抱,在洗衣機按下鈕——起動,然後拉開兩人距離,抿嘴一笑。
“我想……當我覺得可以在你面前很從容的放屁,且面不改色時就可以了。
”
他瞪着她半晌。
“周璇——”
聽到這聲音、她立刻警覺。
“幹麼?”雙腳開始往屋内走。
“你、讨、打、喔!”
“打不到——哇!不要啦!放下人家……放開啦……快點睡覺,明天還要上班……你……你别亂來,哇!尹桀仁,不準你對我可愛的小屁股上下其手……哇!”
在淩晨快兩點的時候,台北市某一棟公寓突然爆出一聲怒吼。
“混蛋家夥!三更半夜不睡的,吵什麼吵?”
喔!抱歉!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