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掌控的變數時,一向最愛惜自己的你,為了不讓自己的生活和精神起重大波動,所以才會裹足不前。
”她摸摸周璇的頭。
“你呀!真的是太相信婚姻就是戀愛的墳墓了。
”
“你不怕結婚後,一切都變了樣?”
“怕呀!但我就把婚姻當做是一場冒險的旅程,能幸福美滿是我幸,破壞哀愁則是我命,若跟他真走到那一步,我才不會認命,快刀斬亂麻,趕快過自己的人生。
”
周璇靜靜望着前方,良久不語。
汪美蘭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一向清楚自己要什麼?若真要弄個明白你才肯結婚的話,那就這麼做!可你要把真正的感覺和想法講給他知道,讓他清楚、安心,畢竟這事是要你們兩個共同的決定,不是一個人作主就算了,結婚——是對‘想’結婚的人才有意義,要不,它隻是個牢寵和束縛。
”
周璇靜了半晌,再擡頭,眼中多了一抹戲谑。
“告訴我,你是曆經了多少才有這番發人深省的箴言?”能從汪美蘭點頭結婚的男人,絕非簡單物。
汪美蘭扮個鬼臉。
“當然是經曆過N次的天人交戰,算你好運,讓你撿到便宜,可以不用繞一大圈就能得到。
”
周璇輕笑。
“放心,你的恩惠在我的紅包中展現誠意的。
”
“呵呵!既然這樣,我就不客氣喽!”
“得了,你全身沒有一個細胞叫‘客氣”的。
”
ФФФФФ
男人之間的對話——
“你聽說過這種事嗎?一向是女人想用婚姻把男人套牢,可是現在卻相反,當男人想跟女人結婚,女人反而不領情。
”尹桀仁仰頭灌了一口可樂娜,雖然喝的是啤酒,不過微薄的酒精,仍讓他松了警戒,對着一個認識不到十分鐘,同他坐在巴台的陌生男子大吐苦水。
那陌生男子有雙充滿睿智的眼睛,此時正閃着同情,一邊喝飲料、一邊聽着尹桀仁說他的女人有多冥頑不靈,難以理解。
“你為什麼會想結婚?”冷不防地陌生男子開口問道,他的聲音相當低沉悅耳。
尹桀仁愣了一下,酒意略散,他專注地望着陌生男子。
“怎麼說?”此人約三十開外,穿着西裝,看得出來也是白領階級的。
“你已經準備放棄單身的樂趣——不能欣賞别的女人,隻能專心一意對一個女人,即使她已成了黃臉婆,年輕不再,也不能像現在跑到酒吧來喝酒解悶,一下班就得回家報到,和老婆、孩子對望或是一起看電視,你已經準備好走入家庭嗎?”
尹桀仁沉默了一下,這些問題對一個有責任感的人來說當然想過,沒想怎麼敢談結婚。
但是……準備好了沒?他卻無法立刻說出肯定的答案,望向那男子。
“我叫尹桀仁,在億來企業工作,先生貴姓?”
“億來?大公司喔!我叫薛冠郁,在全能企業。
”兩人交換了名片——毫不拖泥帶水。
薛冠郁搖晃着懷中的酒,看着光線在其中的轉變。
“你想娶的女人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這個男人也算是出色一族,能被他認定為妻的應該也是個特别的女性。
“她呀……”想到周璇,尹傑仁的表情不禁柔和了起來,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。
“乍看之下,絕對不會有人注意到她,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人群中,可是仔細瞧她的眼睛,會發現她不時用充滿興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