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顫魏魏的開口道:「我可以的,相信我,我一定可以的。
」就算不可以,他也會想出法子化腐朽為神奇,把不可能變為可能。
「很好。
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,再多可就别怪我……」
「我知道了,我保證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的。
」在她的威脅之下,他不管她所提的要求有多不合乎常理,照樣一口允諾。
「很好。
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。
現在先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,丢出來給我。
」這是為了搜證,杜玉鴦想從他身上的衣服尋找出能代表他身分的蛛絲馬迹,隻要能讓她找到線索,她就可一舉把他給解決。
五分鐘,隻有五分鐘的時間而已。
他手腳利落,動作更是快速,三兩下就把自己扒得一乾二淨,跟着還配合的把他的衣服丢到外頭,然後先就着臉盆裡的水清洗頭,跟着再清洗身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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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頭的人忙得暈頭轉向,等在外頭的杜玉鴦也沒空着,她把他身上的衣服裡裡外外全部都掏過了,可惜就是找不到半點有關于他身分的線索。
這怎麼可能?看這身昂貴的服飾,他身上至少也該帶個皮夾,皮夾裡應該也要有張身分證、信用卡、抑或是健保卡之類的證明文件才是。
可翻來覆去全部找遍了,不要說沒有那些卡片證明,就是連一張白紙也沒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真有人出門都不帶任何證件的嗎?甚至連最基本的現金也沒帶,這情況可真有點詭異,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是有人在她之前淘光他所有證明文件及現金?抑或他個性散漫,本來就不習慣帶那些東西?
想了好久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杜玉鴦幹脆将手中的濕衣服丢往一旁,這時她赫然發現他的外套裡竟繡着一個字--紳。
這代表什麼?是他本來的名字,還是服飾店的名号?
「我洗好了,可是……」很勉強的洗完澡之後,跟着他才發覺自己并沒有任何可以換穿的衣物,隻好拿起挂在浴室裡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,怯懦的站在杜玉鴦的面前,畏縮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完全。
「洗好了是嗎?」擡起頭,杜玉鴦這才發覺一個極大的問題,「怎麼辦?我這裡沒男人的衣服可供你換洗,這下應該怎麼是好?」這問題還真是教她頭疼,更嚴重的是她根本不知該怎麼安置他才好。
看她蹙緊眉頭一臉為難的看着自己,他更是吓得不敢亂動,就怕再惹她生氣,更怕她會狠心的再把他給趕到屋外淋雨,那種恐怖的經驗,可是他窮其一生再也不想去嘗試的。
想了再想,杜玉鴦突然想起,「對了,我好像有一件過于寬大的衣服。
」想到那件衣服,她馬上翻箱倒櫃的找,找了好久,好不容易才找着它。
「哈哈!就是它了,你今夜就暫時穿上這件衣服吧!明天我去上班時,再幫你想想辦法。
」要她花錢去買當然是不可能,唯一的方式就是征求好心人士的募捐,她想這法子應該是行得通才是。
一看清楚那件衣服,他臉色倏地漲得绯紅,以很不确定的語氣問:「妳當真要我把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嗎?」好恐怖的衣服,好恐怖的顔色,瞧它一身紅得像火,質地又不是很好,皺巴巴的,他實在不敢穿着這件衣服出去見人。
「怎麼?難不成你還敢挑剔不成?」有衣服讓他穿,他就該叩首稱謝了,還嫌東嫌西的,不想活了嗎?
「不、不、不,我馬上穿,我馬上就穿。
」隻要她一擺出兇臉,他就會很莫名其妙地感到畏懼、畏縮,就不知尚未喪失記憶之前的他,是否也是如此。
「拿去,自己到浴室裡面穿,至于内在美,就暫時空着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