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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之後,舒轼紳果真信守與杜玉鴦的承諾,主動跟老董事長舒武穆多多親近。
也許是父子天性使然,一老一少真聊起來,還真是沒完沒了。
不放心讓舒轼紳單獨行動的杜玉鴦,想當然耳就是盡量陪在他身邊,跟舒武穆一起閑聊,他們說他們的,她隻是偶爾插上一句妙語如珠的話,逗兩個男人笑得樂不開懷。
這日,又有人出現堵住了杜玉鴦的去路,一看到來人,杜玉鴦非但不生氣,相反的還頗樂的呢,終于這深不可測的老三也開始行動了!
「好難得啊!沒想到向來沉默寡言的你,也會找上本姑娘來了,當真是難得、難得。
」
「我不會像老二那麼笨,妄想以金錢的力量打動妳。
」他是惦惦吃三碗飯的有心人,隻要這屋子有點風吹草動,都難逃他的耳目。
「我隻想向妳讨教,以妳吝惜又小氣的性子來說,應該不會主動去幫任何人才對,可妳為何會挺我家老大到底?說吧!妳的用意到底是為了什麼?」
從小就倍受老爸忽視的舒轼忠,要的不是舒家的産業,隻是看不慣不管老大做了什麼,都能讨他老人家歡心,獲得他的注意與關懷,就是因為如此,所以他才會特别恨那個搶走爸爸所有注意力的舒轼紳。
「好好笑的問題喔!」杜玉鴦要笑不笑的瞅着眼前這看起來冷漠無情,實則是個感情非常強烈的男子,「你說呢?以你這顆聰明的腦袋瓜子,真忖度不出我的目的是什麼嗎?」
不是有句俗話是這麼說的,會咬人的狗不會叫。
越是沉默寡言的人,心機越是深沉難測,聰明的程度更是高人一等。
隻要他肯用心,杜玉鴦相信這問題絕對難不倒他。
「不值得的!」正如杜玉鴦所料,舒轼忠腦筋一轉,就看出她所要的是什麼,「妳可知我大哥早有婚配,在他年紀還小的時候,家父就已經為他作主許了一門親事,還是門當戶對的親事呢。
就算妳再如何費盡心機,也得不到妳所想要的。
」
「是嗎?」與人對敵,最忌諱的就是露出慌張恐懼之色,這道理杜玉鴦自是曉得,所以不管她在聽了這驚人的消息之後,心情有多麼的亂,她還是強逼自己冷靜以對。
「如果我說,我所追求的不過是自己單方面的付出,并不會期待過他的響應,這一來,你的撩撥對我還有何用處?」
「哈!」舒轼忠冷然一笑,一跨步就直逼杜玉鴦,「我不相信像妳這樣的女人會有這麼大的胸襟,我更不相信,妳真的能做到隻求付出不求回報的高貴情操,我等着瞧呢。
」
「等着瞧就等着瞧,我杜玉鴦就沖着你這句話,就算不能也會拼了這條命做給你看!」哼!
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當面對她挑釁,他舒轼忠竟敢犯了她的大忌,就别怪她給他難堪了,哼!
一聲冷嗤,杜玉鴦倔傲的轉身就走,懶得應付那難纏的敵手。
正如她最初的直覺,舒家最難應付的果真是舒轼忠這隻不會吠的狗,不過與她相比,這老三的手段還是略遜她一着,她發誓,自己一定會将他給扳倒的。
瞅着那傲然離去的女人,舒轼忠心裡對大哥的恨意更深一層。
他好恨、好恨,為什麼大哥得到的總是最好的,甚至連女人也是一樣,該死、該死!舒轼紳你真是該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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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舒轼忠激得一肚子怒火的杜玉鴦,走來走去,看來看去,總沒一個對眼的,很不幸又讓她遇上舒家那頭色豬,她杜小姐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