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想法,隻一味的堅持自已的看法。
「有恩必報乃做人之基本道理也,這點小小的道理,以你的聰明才智,應該不會不懂才是吧?」
「我懂了。
妳放心,等我恢複記憶之後,絕對不會忘了妳的好處的。
」舒轼紳說得咬牙切齒,就恨不得能一把焰死這隻懂得愛錢不懂得惜情的可惡女人。
難道他們這陣子的相處,全建立在金錢的關系上嗎?倘若真是如此的話,教他怎受得了。
妒恨、好氣!
恨這女人的腦袋瓜子裡就隻認得錢,真餘的她完全不在乎;更氣這女人糟蹋了他對她付出的感情,雖然他不曾開口對她言明,可他的表現是這麼的明顯,難道她一點都無法領會嗎?
倘若不是心儀于她,他怎麼可能不顧男人的面子,屢次毫無怨言的承受她的虐待、她的糟蹋,任她頤指氣使的把他當不用錢的奴隸來使喚。
房間中的他們,你看我,我看你,誰也沒說話。
杜玉鴦越看他心越是羞,這樣的情系可是她今生首次遇上的,陌生又讓人心悸,她根本不知自己應該怎麼對他表達,她心裡所希望的回報方式是屬于哪種類型的。
而舒轼紳越是看她,一顆心揪得越是疼痛不已。
想起過往她對他所做的一切,極盡的侮辱、糟蹋……這些他全都可以忍受,唯一讓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竟将他當成斂财的工具。
這下子兩人之間的誤會可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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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那日與杜玉鴦那次對談,舒轼紳開始故意有意無意的與她疏遠,這一來可讓有心人有機可乘。
「大哥,你想不想到頂樓吹吹風?我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怎麼好似的,想不想上去轉換轉換心情,順便欣賞遠方的景觀?」
一直在暗中觀察舒轼紳與杜玉鴦這兩人感情變化的舒轼忠,一看大哥難得落了單,父親又剛好有事外出,這樣難得的機會,聰明如他怎可能不知把握呢。
「也好,到頂樓吹吹風也好。
」心情煩躁的舒轼紳早把杜玉鴦會當面訓誡他的話給忘得一乾二淨,再加上這向來沉默冷淡的三弟難得對他示好,他當然是一口應允。
就這樣,兄弟兩人相偕往舒家大宅的頂樓而去。
五樓,說高不高,說低倒也不低。
一個人從五樓摔下去,應該會當場斃命才是。
打着這樣的詭計,舒轼忠早安排好自己的退路。
就是今天!待會兒就是他報複自已父親以及大哥的時機了。
他唇角微勾,陰險的冷笑着,一邊與大哥聊天,一邊将他一步步牽引至死亡的陰影之中。
「哇!這地方的景觀還真是不錯。
」從高處往遠處眺望,不管遠近,盡覽于眼底,那寬廣的視野,還真能讓人不由自主的放開心胸。
舒轼忠沒有響應自己大哥的話,他隻是沉默的往圍牆靠近,有心的誘惑大哥跟随他一起跨近。
「耶?三弟,你怎麼都不說話呢?怎麼?難不成心裡有事嗎?」看三弟沉默不語,舒轼紳不由得關懷的一問,更無戒心的往他欺近。
當舒轼紳朝他靠近時,他巧妙的身子一轉,讓他隻能背靠着圍牆對他開口:「對了!你都待在家裡嗎?怎不曾見你到公司幫老爸的忙呢?」想老爸的年紀已漸漸大了,白發也不知多了幾根,看他年紀一大把,還得無時無刻為公司的事奔波不已,身為人子的他,還真感到無力極了。
若不是他喪失了寶貴的記憶,他想自己是絕對待不住的,早沖到公司盡自己的力量,分擔老爸肩上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