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擺在心上,隻專心凝神注視着爐子上的水壺。
看她不動又不肯開口,舒轼紳索性自己來,「妳記得我還欠妳一個茶壺嗎?那時的妳,可氣得想殺我呢!還有打破的那些碗,也會惹得妳怒火騰騰,若非我低聲下氣,也許就沒有今日的我了。
想起那段我們同居的日子,還真是有趣對不對?」
「有趣?哼!」
他不提他們會同居的那段日子,杜玉鴦還能勉強自己沉住氣。
一聽他提,她立即氣得轉身冷冽的提醒他:「這有趣兩字,恐怕是舒先生你記錯了,我記得你是這麼形容我們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你說我對你來說是種煉獄,是種折磨,我欺淩你、壓迫你,把你當奴隸一般的糟踢,怎麼?才事隔沒有多久,舒先生倒忘得一乾二淨。
難不成你這顆腦子的毛病還沒治好嗎?若真是如此,我看你還是再進一次醫院,做一番更詳細的檢查比較妥當一些。
」
看她終于被自己刺激得說出她心裡的不滿,舒轼紳更是努力的加把勁,「其實我們同居的日子也不是這麼難熬。
至少我還有幸偷吃妳好幾口香唇呢,這件事我想聰明如妳,應該早就知道了吧?」
他不提這事還好,一聽他提起這件事,杜玉鴦胸臆中壓抑的怒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,熊熊的怒火有如翻騰的浪潮一般将她整個人的理智一把擊潰,憤怒不已的她當場就賞他一個大鍋貼。
啪!當這聲掴耳的巨大聲音響起時,她才驚覺自己竟然被他刺激得失去理智,趕緊用力的吸氣、呼氣,再逼自己冷靜、自持,千萬别再中他精心布下的圈套。
可那不要臉的男人,竟無恥緊盯着她起伏不停的胸口直瞧,害得她全身不自在,漲紅了一張小臉,「看什麼?再看小心本小姐當場戳瞎你的雙眼。
」不要臉的賤男人,竟敢拿那種害人心怦怦直跳的眼神瞅人,當真是無恥、無德、無品、無行。
對她的威脅,舒轼紳擺明了不放在心上,還很不怕死的貼近她,更大膽的展臂從她的身後緊抱住她窈窕纖細的嬌軀,任她如何使力掙紮也掙不開他的雙臂。
「妳相不相信我對妳身體的每個曲線都非常熟悉?妳知道當妳熟睡之際,我曾經抱過妳多少次?我甚至還親口嘗過妳的這裡,還有這裡,還有這……」
聽他越說越暧昧,越說越不象話,還用手在她身上亂碰一通,杜玉鴦當真是火得不能再火,就着眼前所見的菜刀,提起來反手就往他身上砍。
這一刀還真是下得狠啊!若非舒轼紳機伶的躲了開,恐怕當真要血濺當場。
「妳當真恨得想殺死我嗎?」看她提刀相向,舒轼紳索性把命也豁上了,一步步的逼向她,絲毫不畏懼她提在手中那把亮晃晃的殺人武器。
「不要過來,再過來就别怪我無情。
」看他步步進逼,杜玉鴦恐懼的步步後退,直到身子抵住後頭的洗碗台,進退不得,她還猛晃着自己手中的刀,威脅他不要前進。
「妳若真想殺我就來吧!」他不怕死,就怕她不肯冉給他一次機會,為了表示自己對她的心意,他毫不畏懼的扯開自己身上的衣服,指着胸口跳動的地方說:「來!這裡就是我的心髒,隻要妳真狠得下心,盡管來,我絕不回手,也絕對不會再躲開的。
隻要妳敢桶過來,我就敢接,倘若妳不敢的話,那……」後果會如何,請她自己想象吧!
「你、你可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喔!」杜玉鴦有殺人的膽量嗎?
有!絕對有!隻要她能狠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