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隻是那殘留不絕于耳的笑聲,以及郁真那幾乎崩潰的心靈。
望着他的模樣,她知道自己已經傷他極深。
歎奈何?長歎了一口氣之後,她神情哀凄地回轉過頭,看着自己相公的靈堂。
想起與相公最後相處的那一幕,她惘然了!這一生,她再也不能自私地去追求自已的幸福,隻因心中所存對相公的那份虧欠。
因為這一份虧欠,讓她隻能用這種殘忍的手段,去傷害那個愛她極深的男子。
★※★※★※
縱然無情,也是應該啊!
輾轉反側,睡不安穩,這夜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。
張着一雙清亮的大眼,她仰睡在床,看着床帳的頂端,思緒煩亂,心不甯靜,過往的林林總總正如走馬燈似地閃過她的眼前。
唉!又是一聲低沉的歎息從她的檀口中洩出。
望着身旁空蕩蕩的床位,她想起昔日與相公的恩愛情景,想着,想着,淚不禁地又流了下來,沾濕了枕頭,更沾濕了她胸前的衣襟。
正當她克制不住自已的哀傷時,房門前竟響起了一陣陣輕微的敲門聲。
這半夜時分,會是誰來敲她的房門呢?心中的疑惑讓她坐起身子,迅速地抹幹臉頰上的淚珠,才低啞着嗓音,小心地問着:「誰?是誰在外面?」
誰知?門上閃動的人影并不出聲,但敲門的聲音依然不見停止,還有着越敲越大聲的迹象。
對這種情況,郁真擔心會吵醒别人,到時無端惹來一些閑話,那她又該如何自處呢?
迫于無奈,她隻好起身穿上鞋,走到門邊,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:「誰?」
可是門上的人兒還是堅持地不與作答,隻是用着無比的毅力繼續敲着她的房門。
終于,咿呀一聲,門打開了!擡頭一看,出現在門外的竟然是白奉青,隻見此時出現在門外的他一臉醉态,站着的身子還搖擺不定,而且從他的身上還帶着一股難聞的酒臭。
「白公子,這麼晚了,還不睡覺嗎?」皺了皺鼻子,她客氣地問着。
「我……要……找妳……說話!」他所說出口的話都已經是斷斷迹績、語焉不詳,足見此時的他确實是醉了!
「有話我們可以明天再說,還是請公子先行回房吧!」執意地守着門口,郁真硬起心腸,視他這般的醉态于無形,語氣冷淡客氣地試着驅離他。
「不要!」随着這霸道的字詞,他跟着更以絕對霸道的态度,強硬地将她給推進了房裡,雙腳一跨,大方地擠進了她的房間,而房門則給他後退的身子順手給關上。
對眼前他這種無禮的舉止,郁真動了心火,她生氣地玉手一指,指向房門,低聲地喝斥着:「出去,你立刻給我出去!否則的話,我現在就叫人。
」嘴巴上是這麼的威脅着他,但實際上她敢不敢叫人還是一個問題呢?
隻因為她知道,這一叫,不隻是他的名聲受損,連她守節的閏譽也會跟着蕩然無存。
白奉青彷如了解她心中的己昱張,隻見他明擺着一副頗希望她真能叫出口的模樣,大力地鼓吹着:「叫啊!妳叫啊!希望妳這一叫能叫來更多的人,讓更多的人看見我在這半夜的時刻,出現在妳的房内;更讓人知道,我白奉青的一顆心,從初見如開始就狠狠地栽在妳的身上啊!」
白奉青那步步逼近的身子,以及咄咄逼人的态度,讓郁真倍感威脅,她就這麼無助地被逼退到桌子的角落。
試着穩住自己的身子,也穩住自己慌亂的那一顆心,她要求自己要絕對的冷靜,開口哄着他說:「好,我不叫。
你剛剛不是說想跟我談談嗎?好,我們現在就坐下來好好地談談吧!」為了安撫他,她隻能妥協了!
「可是我不是要進來跟妳談話的,我……想……好想……愛妳,真的真的,好想愛妳喔!」話才剛說完,身子馬上猶如一匹餓極的狼虎,撲向眼前有如一隻可口綿羊的她。
迅速地閃身一躲,她幸運地躲過了他第一波的攻勢。
圍着桌子,她就這麼跟他玩起你追我逃的遊戲。
一邊跑,她一邊緊急地開口勸着他說:「冷靜一點,白奉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