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沒資格知道。
”
打從他莫語凡懂事開始到成為莫家的掌門人,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麼說話,說真的,這小護士真的有些不識好歹,而且一次又一次……但不知怎的,他竟欣賞起她這樣直率的性子,而且他總覺得她很美,美得像一朵雲,細細柔柔卻又充滿個性。
“你下床做什麼?”蕾兒問。
“抽煙。
”莫語凡直說。
“你不知道這裡是診所、全面禁煙嗎?”蕾兒耐著性子解說。
“什麼鬼診所有這樣不人道的規定,難怪找不到煙灰缸。
”莫語凡嗤之以鼻,緩緩躺下身。
蕾兒拿他沒轍,深知無法勸說什麼,直接取來了針劑說道:“打針了。
”
沒想到他竟十分合作的伸出手臂。
“太太呢?”她問,為他擦上酒精棉消毒。
“什麼太太?”莫語凡搞不懂地冷笑。
“昨天那位女士,你需要人照顧,她沒在你身邊照顧你嗎?”
“女士!”莫語凡疑問著,突然——“你說寶琳?哈哈哈……”莫語凡竟大笑了起來,那張看似不會有笑容的冷絕俊臉,竟無法遏止地笑岔了氣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蕾兒驚訝地望著他俊美迷人的笑臉。
“當然不是,吾人今年三十有六尚未娶妻。
”他收起笑容,冷漠立刻“定位”在他臉上,而他那雙深黑的眸子正玩味地盯著她。
蕾兒不懂了,那怎能叫嫂子呢?不過她沒問也不想知道。
“那你的家人呢?你行動不方便,該有家人在一旁照料。
”
“我家人都在澳門。
”
蕾兒的腦子恍若被敲了一記——他真的就是……那個莫語凡!
是了,肯定是了。
澳門人其叫莫語凡,具黑道色彩……天底下不會有這麼多的巧合。
細長的針頭刺進了他的皮膚,刺破了他的血管,而注入他體内的仿佛不是藥劑,而是她的血淚。
他真的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吸金惡魔!
莫語凡盯著蕾兒泛白的臉色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
”注射完畢她低垂著頭匆忙收拾,無法正視他隻想快快離去。
“還得量血壓不是嗎?”他提醒她。
“喔!”蕾兒要自己鎮定,但止不住的心情起伏,眼眶灼熱,她取來血壓計,纏上他的臂膀,戴上聽診器。
莫語凡瞅著她始終低垂的小臉,不可思議地看見了她紅紅的眼眶。
“誰惹你了?”他冷淡地問。
“血壓正常。
”她像沒聽見他的問話。
“你還好吧?”他微蹙眉頭。
“心跳正常。
”她量好了,收拾器物。
“你沒事吧?”他看出她的不對勁兒。
“如果沒人照顧你,那就請個特别護士吧。
”她職責所在地說道。
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,毫不考慮地便對她說:“我蔽歉當我的特别護士。
”
蕾兒錯愕地擡起眼,卻看見了他一派認真的表情。
“不!”這太諷刺了!他奪去了她的所有财産,現在又要付錢來買她的時間,這不是太可笑了嗎?
“為什麼?”他驚見她眼中聚集的淚光,那雙盛著淚影的眼就像煙雨蒙蒙的秋天,有著令人動魂攝魄的美。
“不就是不,沒有為什麼。
”
“我會給你很高的待遇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