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糾結紊亂。
淩晨四點。
“蕾兒,你再幫我上樓去一下好不好?”小麗手中拿著針劑,十分腼腆地請求蕾兒。
“……”聽了話,蕾兒的眼眸黯淡了下來。
“求求你蕾兒,我真的覺得那個人好可怕!他看人的眼神好像要把人給殺了,聽小夜班的玉姗說有好多看起來像‘龍頭老大’的人來探病,一整排的黑色賓士車把診所前的巷道都給占滿了,那個人一定‘來頭’不小,會不會是黑社會的首領什麼的,我真的怕死了!”小麗又繪聲繪影地說著。
“他很可怕嗎?”蕾兒深幽的眸子蓦地點燃了堅強的星亮。
“是啊是啊,我一見到他就渾身寒毛直豎的!”小麗伸出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給蕾兒瞧。
蕾兒心想——難道自己也給他吓著了嗎?不,她不怕他,一點也不。
“幫個忙好嗎?蕾兒,他可能很快就會出院了,我一定不會再那麼麻楫歉的。
”小麗苦苦哀求。
恻隐之心令蕾兒再一次的答應了小麗,她默然無語地接過小麗手裡的針劑,勉強振作自己,走上了二樓。
房裡莫語凡沉睡著,但室内除了未消的煙味好像又多了些……酒味!蕾兒疑惑地走向他。
“打針了。
”她叫醒他,雖不想面對他,但基本的職業道德她沒忘。
她拉直他曲在胸前的手臂——“做什麼?”蓦然清醒的莫語凡一反掌扣住了來人的手臂,霎時雙目一亮看清是她才松開手。
“是你!”
蕾兒揉著被他握疼的手臂,他真是狂野又傲慢!然而她發現他手心的溫度,似乎熱得有些異常!
“以為仇家上門來嗎?”蕾兒不經心的嘲諷。
莫語凡回以冷哼,沉默地思忖著她的話。
而就在她為他量血壓時,她更覺得他皮膚上的溫度不太對勁兒。
“請你張嘴。
”她從口袋裡取出随身的溫度計。
莫語凡毫無異議的配合,而在蕾兒看著手表計算時間之時,莫語凡則看著她,烘熱的腦子讓她在他眼中有種特别蒙眬的美,她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他。
三分鐘後她取出溫度計——“四十度,你發熱了。
”
“哦!難怪頭昏腦脹的,直想睡。
”莫語凡不當一回事地道。
蕾兒覺得奇怪,好端端的,按時給予針劑及點滴,怎會無故發熱!她取出溫度計的收納管,預備收起溫度計,突然手一滑,管子掉到地上,她蹲下身去拾,眼睛一瞥,發現床下有一支威士忌的空瓶。
“你喝了酒?!”她難以置信地問他。
“口渴。
”莫語凡沒有迥避她質疑的眼神。
“你哪來的酒?”蕾兒輕蹙眉頭。
“在水果籃裡找到的。
”莫語凡極不滿意她教訓般的辭令,卻仍乖順地回答她。
“你不知道酒會令傷口發炎嗎?”蕾兒懷疑他真的連一般常識都不知道?!
“你真啰唆。
”這鬼診所他一天都待不下去。
“你真是個不合作的病人,你等著傷口潰爛吧。
”她淡然的眼波寫著無能為力,即刻就要離去。
“喂!”他又拉住她,她嚴正地回視他,表情冷得像寒冬之雪。
莫語凡揪了撇寬闊有型的唇,盯著她冷冰冰的小臉。
“蔽歉叫醫生來。
”
蕾兒和他眼波交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