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蕾兒是鎮定的,實際上她的手正冒著汗,心也抖顫著,因為莫語凡的眼正放射著小麗口中所說的魔鬼般的冷光,那種冷像是要當場将入給急凍住,教人驚懼得隻能臣服在他的腳下任憑他宰割。
“鬼才和你成交。
”蕾兒别開眼,無法直視那樣的一雙眼眸。
“那你一定是那個鬼。
”莫語凡眯起眼。
“不要逼我。
”蕾兒搖頭,不想和他作無謂的周旋,她根本不可能為他工作。
“逼你?!世上有拿錢逼人家賺的道理?”莫語凡無情地戲谑。
“我不值得那麼多錢。
”
“那是你自己開的價。
”
“你要是答應了那才有鬼。
”
“你以為我對你有……非分之想?”莫語凡扯扯唇角,邪邪地一笑。
蕾兒臉色倏地刷紅,對他的輕佻言語感到憤怒。
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已了。
”莫語凡唇邊泛起一抹冷絕且挑釁的淡笑。
“不全然是。
”蕾兒昂起下巴瞪著他,她不想對他低頭。
而她那句不全然是,起了莫語凡極大的興趣。
“那是怎樣?”
“選擇一個仇視你的人當特别護士并不明智。
”蕾兒凄楚地說著。
“我怎可能和一個美麗的女人有深仇大恨?”他語帶嘲弄。
而‘深仇大恨’這四個字燙進了桑蕾兒的心,在她心底滾沸了起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莫語凡傲然地問。
“桑蕾兒。
”蕾兒不想隐瞞,她希望他能明白她不可能成為他特别護士的理由。
“桑蕾兒,……莫語凡重複著這三個字,酷寒的眼眸黯沉了下來。
“你是桑佑齊的……”
“姊姊。
”蕾兒坦承。
“那你……”莫語凡精銳的視線直射入她的眼眸中。
“你已接收了我所有的家産,請你不要再強人所難。
”桑蕾兒說出了肺腑之言。
但莫語凡非但沒聽進去,反而以十足銳利的口吻問她:“桑佑齊目前人在哪裡?”
“我不知道。
”這是事實,令她沉痛的事實。
“哦?”莫語凡的目光轉成刀刃般的犀利。
“那麼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了。
”
“什麼意思?”蕾兒心顫了顫,倘此刻森峻的模樣比剛才更吓人了,就像是有股可怕的肅殺之氣從他的意識中散發出來,且直逼她而來。
“既然找不到他,找你也是一樣的。
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
”蕾兒搖頭。
“他三個月前欠了我一筆一億元的債,利息已高達一千五百萬,如果他再不出面,利上加利,恐怕到時連人都得賣了。
”莫語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