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兩人突然很有默契的同時欲言又止,這樣奇妙的情愫流轉了好半晌。
“好了,你去外面等著吧,其餘的我可以自己來。
”莫語凡朝她伸出手。
蕾兒怔怔的交出手中的毛巾。
“傷口不要碰到水”
“知道。
”莫語凡不經心的應著,眼睫低垂不想洩漏感情。
蕾兒安靜地走出浴室,這才發現自己一顆心狂跳不止。
約莫過了半個鐘頭浴室裡傳出一聲渾厚的叫喚:“桑小姐——”
蕾兒第一次從莫語凡口中聽見他這麼正式的稱呼她。
“你好了嗎?”她在門外應聲。
“是,麻煩你。
”他居然多禮地這麼說。
蕾兒進到浴室裡,扶著他從浴室裡一步步的走了出來,為他的傷口換上新藥。
一天下來蕾兒感到有些累,雖然莫語凡算是個十分合作的病人,而她的工作其實算是輕松,還有許多閑暇的時間,但扶著他上下樓、攙著他四處走動,這令她頗有“壓力”。
夜晚她送了最後一次藥給他,今天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了。
她回到自己房裡,放下總是盤在腦後的發髻,進到浴室裡梳洗,她将波浪般長及腰的發刷洗得又香又柔,又泡進久違了的浴池纾解疲倦。
這個房間,總令她有回到家的錯覺。
當然這裡再也不是她的家,但令她驚奇的是這大宅到處都變了樣,隻除了這個房間。
為什麼?
她很想知道,但……她沒資格問。
她在浴室裡頭逗留了好久,出了浴室穿上睡衣,從抽屜裡取出一包藥,吃了藥,才躺上床睡神就向她招手,而她也舒服得沉沉睡去。
也許因為累,也許是因為這床曾是她的,她沒有半點生疏,有種特别的溫暖,伴随著她進入夢鄉。
莫語凡親自和宇森對完最後一筆帳後已是半夜三點了,這個月結算進帳約三百億。
宇森離開後,他滿意地獨自一人在房裡抽煙,如果這時手上有一杯冰涼的威士忌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宇森又進房裡來了,手上拿著兩隻杯子和一瓶蘇格蘭威士忌。
宇森将杯子放在桌上倒進威士忌,美酒的香醇味兒誘人地在房裡散開。
“慶祝一下,又突破你的目标了。
”宇森說著将其中一杯遞給莫語凡。
莫語凡看著那淡褐色的液體很是心動,但——“我不能喝,傷口會發炎。
”他竟然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