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友但妮斯是一位希臘和瑞士的混血兒,她有着如同影星英格麗褒曼一般高貴的臉形,而她卻老是在鬧窮。
但妮斯的丈夫在非洲一處海上鑽油井工作,收入很高,她單身一人住在加納利群島上,養了一群貴族狗,每天牽着到海邊去散步。
雖然但妮斯的先生不能常常回家,可是但妮斯每天晚上總是開着她的跑車,開到島上南部夜總會林立的遊客勝地去過她的夜生活。
我之跟但妮斯交上了朋友并不全然出于一片真心,而是那一陣丈夫遠赴奈及利亞去工作,偶爾但妮斯在黃昏過來聊聊天,我也無可無不可的接受了。
至于她的邀我上夜總會去釣男人那一套,是不可能參與的。
但妮斯的丈夫是個看上去紳士又君子的英國工程師,當他回家來時,會喊我去他們家吃吃晚飯,喝微量的白蘭地,談談彼此的見聞和經曆。
我發覺但妮斯的丈夫非常有涵養,對于太太老抱怨錢不夠用的事情,總是包容又包容。
愛她,倒不一定。
苟安,也許是他的心理。
總之,在但妮斯開口向我借錢的時候,她的衣服、鞋子、首飾和那一群高貴的狗,都不是樸素的我所能相比的。
我沒有借給她,雖然她說連汽油錢都快沒有了。
我叫她去賣首飾和狗。
那時候,突然發覺,但妮斯養了一個夜總會裡撿來的情人,他們兩個都酗酒。
隻要但妮斯的先生一回家,那個男人就消失了,等到先生這一去兩個月不回來,那個男人就來。
慢慢的,我就不跟她來往了。
有一個黃昏,但妮斯突然又來找我,看上去喝了很多酒。
她進了客廳坐下來就哭,哭得聲嘶力竭,說那個男子騙走了她的一切,包括汽車都開走了,更别說那一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