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十分慶幸,要是他改行當殺手,不論他要殺誰都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***
“警察臨檢!”
酒店内一陣慌亂,客人和酒店内陪酒的公主慌忙走避。
酒店經理接獲消息立即迎上來,“長官,我們是正正當當的營業,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。
”
“有沒有不是你們說了就算,好了,把燈打開,酒客往右邊移動,小姐們在我的左手邊排成一列。
”席菊月冷冽地命令,完全沒有情面可講。
“如果你們合作,事情很快就可以結束。
”
酒店經理很是無奈地吩咐所有人依言而做。
在席菊月的命令下,随行的警員一一地核對酒客和酒店小姐的身份,又作了一番搜索。
這樣一折騰下來,花了足足三個小時才把事情都搞定。
而另一個房間内,坐在辦公桌後的是一名漂亮得過火的年輕人,秀氣的眉宇之間流竄着一縷霸氣。
他就是“昊天盟”的現任盟主——莫敵。
螢幕上停格在席菊月俊美的臉上。
“就是他席菊月,這一陣子他三不五時帶人臨檢咱們‘昊天盟’旗下的酒店、KTV、撞球場……似乎是蓄意找咱們的麻煩。
”斯文男子是盟主的左右手之一——夏邑。
而另一個則是沈達敏。
席菊月三天兩頭帶一大群人來臨檢,擺明了要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。
可是,他不明白的是,為什麼單單隻有“昊天盟”?
他不記得“昊天盟”和席菊月有任何過節啊!
為什麼?
當然,條子和黑社會幫派通常是勢不兩立的,這一點莫敵也心知肚明,隻不過“昊天盟”打從去年起便開始整頓盟内的一切事務,約束所有兄弟的行為,不準沾染上和毒品有關系的事、不準惹是生非,慢慢地将一切導回正軌上。
席菊月沒有理由找“昊天盟”的麻煩啊,這是怎麼一回事?
莫敵眼一挑,“去把他抓過來。
”
事情總不能一直擱在那兒啊!
“呃!”夏邑怔了怔。
盟主該不會打算作了他吧?
莫敵看了看他,定定地道:“你聽到了,去把他抓過來。
”他讨厭事情拖泥帶水的。
“盟主,咱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改邪歸正的,要是做了那名條子,可就前功盡棄了。
”夏邑不得不提醒他。
莫敵露齒一笑,“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做了他?”
“難道不是?”不然,抓他做啥?
“我隻是要當面問清楚他的目的。
”搞不好那個席菊月也隻是個想藉機敲敲竹杠的爛條子而已。
警界也有不少收受紅包的老鼠屎。
“OK,我負責去把他請來。
”夏邑領命。
***
席菊月帶着疲憊走向車子停放處。
一連三天,警局内的每一個刑警都為了一樁綁架案不眠不休的追查綁匪的下落,期望在最短的時間裡救出人質,将歹徒一網打盡,彰顯正義。
他已經三天沒阖眼了。
雖然疲憊不堪,但是,能夠及時平安地救出年僅十歲的人質,這就是對所有警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