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菊月在停紅燈的空檔,眼尖地自後照鏡中瞥見銀光一閃,他迅速地伸手按下柳雁南的頭。
“啊……”她吃了一驚。
幾乎是同個時間,一發子彈自車子後方疾射而來,穿透後面的擋風玻璃,嵌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。
席菊月立即掏出腰際的手槍,想要反擊,紅燈卻在此時轉為綠燈。
“叭!叭!”
“叭!叭!”
後頭頻頻按喇叭催促。
不得已,席菊月隻好放棄反擊,踩下油門,駕着車離去。
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,柳雁南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子彈還嵌在面前的擋風玻璃上,表示他們遭受狙擊的事不是做夢,差一點他們其中之一就得見紅了,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會丢掉性命呢!
會是誰想要他們的命?
席菊月心中隐約有個譜了。
這大概是他三不五時去臨檢的回禮吧!
“這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!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攻擊警察!”柳雁南回過神來。
台灣難道沒有法律了嗎?
席菊月兀自在想着自己的事,沒有注意到她說了什麼。
“學長,你沒事吧?”她關切地上上下下瞧了他兩回。
“沒事。
”看來他的行徑肯定是擋了某人的财路,所以,有人要将他除之而後快。
“謝謝你剛剛救了我一命,改天我請你吃飯。
”她善于利用每一個機會制造兩人培養感情的契機。
隻要他不是木頭,就一定能夠明白她的心意。
“不必了!”他不假思索地回絕了。
“對方的目标是我,你隻是被我連累而遭受池魚之殃,我救你是應該的。
”
他就連一點點的希望也不肯給她!
“他們的目标是你?”對方是“昊天盟”的人?還是……
當一個公正不阿的警察就免不了會有許多敵人。
“嗯!”他利落地把車子停在她家的門前,朋友式的叮咛,“到了,你自己小心一些。
”
她坐着沒動。
他瞟了她一眼,“還有事嗎?”
“呃……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?”
“不了,”他打了個呵欠,“我現在隻想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覺。
”他三天沒阖眼是真的,不過,這倒也是很好的拒絕藉口。
失望的神色爬上柳雁南漂亮的睑蛋,她隻好開了車門下車,“學長,回去的路上留神點。
”
說不定對方還會采取行動。
“嗯!”席菊月熟練地掉轉車頭離去。
他或許不夠溫柔,卻不是木頭人。
柳雁南的心意他明白,隻是他對她沒有感覺。
回到家,才以遙控器将鐵門打開,立即有一名仆人迎上前來,“九少,有你的客人,來好一會兒了。
”
看見他的車子,仆人忽地一愣,“九少,你的擋風玻璃……”
他輕描淡寫地一語帶過,“一點小意外,沒事。
”
仆人點點頭,九少沒受傷就好。
客人?會是誰?“什麼人?”他懶得再動腦。
“他說是你的朋友,叫夏邑。
”仆人回答。
夏邑?聽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