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席菊月勉強捺住性子。
男子抿了抿唇,堅決不說。
他就不信他能拿他怎麼樣!
好歹席菊月也是個警察,能殺了他不成?
下一刻,席菊月立即展開一陣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。
現場就隻聽到一聲比一聲凄厲的哀号,不絕于耳。
不消多久,男子就被打得鼻青臉腫,活像個豬頭。
席菊月扔下他。
鼻青臉腫的豬頭男子立即像攤爛泥似地癱在地上,是死不了,不過,也去了半條命。
席菊月旋過身,尋找下一個即将成為豬頭的人。
四人俱是臉色一變。
這算哪門子的警察啊?根本就與暴徒無異。
溫栩執槍在一旁欣賞好戲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另一名男子的話在席菊月的手揪住他的衣領時嘎然而止。
“我能。
”回答的同時,他的拳頭又落下。
“啊——嗯、不要打了……”聲音抖得很嚴重。
席菊月的拳頭停頓了一下,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說、我說。
”他不敢不說。
前車之鑒就癱在一旁的地上,樣子讓人怵目驚心。
席菊月松開手,“說啊!”
“是,我們是‘昊天盟’的人。
”他喘了一口氣。
席菊月懶得再問,隻是冷冷地瞅着他。
他心驚肉跳地又道:“我們是聽命于……”
“不許說!”為首之人大喝了一聲。
席菊月循聲望去,二話不說地步向他,粗魯地将人拽起,當下就賞他一頓好打。
“啊、唔、嗯……”
才一轉眼的時間,他已經面目全非了。
面無表情地拭去手上沾染的血迹!席菊月旋過身,嘴角微微上揚,“要不要說随你。
”
席菊月給他選擇的權利。
隻不過,不說的下場就跟另外兩個躺在地上呻吟的人一樣。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命令我們的人是敏哥。
”
敏哥?席菊月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,“是沈達敏!”
原來是他!
男子點頭如搗蒜。
此時,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。
其餘兩人俱是松了一口氣。
他們頭一遭見到條子會感到高興。
這個席菊月太恐怖了!他的作風簡直比他們還像是黑社會幫派份子。
隻要能夠離他遠一點,即使是坐牢,他們也甘之如饴。
販賣軍火和走私毒品兩項罪名加起來,頂多也隻是十多年的有期徒刑,而且還得人贓俱獲、罪證确鑿。
所以,席菊月決定撤手不管這件事,由莫敵自個兒去清理門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