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長在她臉上,說不說的決定權在她,他也隻好依她。
一跨進會議室,席菊月立即問:“現在可以說了?”
莫敵不慌不忙地道:“我有一個條件。
”
條件?她竟然還有條件?
“你……”
局長不疾不徐地開口,“說說看。
”
他不急着下定論。
她要的不多,“我要同行。
”
水牛一直念念不忘報仇,菊月總是比其他人多了一絲危險,她若能和他們一起行動,好歹多一點照應。
“不行!”
“好。
”
兩種迥異的回答同時響起。
反對的是席菊月,“追緝歹徒是警方的職責所在,你隻要把地點說出來就可以了。
”
她已經理直氣壯的侵入他的生活,又輕而易舉的收買了他的母親和妹妹,沒有理由連工作也讓她介入。
“那……算了。
”她作勢欲走。
就是擺明了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。
要是不答應她的要求,就别想知道水牛的藏身處。
“莫敵——”他最讨厭人家威脅他了。
她打開會議室的門。
“等等,我答應你。
”局長當機立斷。
莫敵或許已慢慢地改邪歸正,但是離樂于助人還有好一段距離,她會如此堅持非要加入緝捕的行列不可,肯定是擔心菊月。
局長的允諾有效地留住了莫敵。
既然局長已經答應,席菊月也無話可說。
關上門,她又踅了回來,簡單又明了的說出一串住址。
随即,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找出一張立體的地形圖,在長桌上攤開來,在莫敵說的那個地址上插上一支紅旗。
果然就在深坑的山區裡,不出他所料。
席菊月心忖。
隻是他想不到還會有那麼隐密的地方!難怪找不着。
在迅速的說明過目的地的地形和人員的指派之後,一群人立即敏捷而無聲無息的分乘十部車前往。
***
驚弓之鳥總是比較神經質。
每隔三分鐘,小茅屋裡的水牛便會探頭注意四周的動靜,确定沒有可疑的人事物之後,才又回屋裡休息。
忽地,他發現長得幾乎與人同高的草叢中有一絲細微的抖動。
他立即縮回屋内,“什麼人?出來!”
外面依然沒有一絲動靜。
“出來!”
局長現身,“水牛,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!棄械投降吧!”
“放你的狗屁!”棄械投降就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砰!砰!砰……”水牛一陣示威似的猛烈掃射。
“你是逃不掉了,不要逼我下令開槍。
”局長找了個掩蔽物躲着。
席菊月已将佩槍握在手上。
小茅屋裡水牛迅速繞到屋後瞧了瞧,果然發現外頭草叢裡都是全副武裝的刑警。
他的心冷了半截,看來今天是兇多吉少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