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敵恢複的很快,三天就出院回家休養,讓人很難相信她才到鬼門關前走了一趟。
當然不可能是傷口已經完全複原,隻是她不想再待在醫院裡。
所有換藥需要的東西,醫院都準備了一份讓他們帶回來。
“該換藥了!”席菊月像個保姆似的提醒她。
他直覺地就要起身去找個人——女人來幫她的傷口換藥。
“我要你幫我換。
”她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。
席菊月一愕,霍地轉身瞪着她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他沒由來的想起了那一次她拉他的手去觸碰她的胸部時的感受。
“當然,我要你幫我換藥。
”她再度重申。
她一向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。
他斥了一聲,“你真是沒有一點當女孩子的自覺!我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,而且男女授受不親。
”
她怎能要他替她換藥?雖然他不是看到女人的裸體就會有反應,但是,他好歹是個男人啊!
不要考驗他的自制力。
誰說她沒有!“你是唯一能看我的身體的男人。
”因為他将會是她未來的丈夫。
他充耳不聞她的話,自顧自的作決定,“我讓何嫂進來替你換藥。
”何嫂是席宅總管何叔的妻子,亦在此地服務多年了。
“不要!”莫敵一口回絕。
不要?他不為所動,仍舊走向門口。
她又道:“除了你以外,我不讓其他人幫我換藥。
”
她就是要他幫她換。
“你……”他回過身,瞪着她。
“要是我不呢?”
她也很幹脆,“那就不要換,順其自然吧!”
“傷口不換藥很容易發炎的。
”席菊月試圖讓她改變主意。
她一派的無所謂,“發炎就發炎吧!”
該死的!她就是跟他耗上了,是吧!
莫敵索性閉目養神。
僵持好一會兒,席菊月終究是豎了白旗,“好,我幫你換。
”他沒有辦法撒手不管,她的傷是為他受的。
聽到他的妥協,她才又睜開眼睛來。
席菊月拿了醫藥箱走到床沿坐下,打開醫藥箱。
“把衣服脫掉。
”心跳莫名的快了半拍。
莫敵依言而做。
雖然,她剛剛态度堅決的非要他幫自己換藥不可,但是,要在心上人面前寬衣,即使是為了傷口換藥,即使她一向霸道強悍,也免不了會感到羞赧、忐忑不安,雙頰抹上胭脂似的酡紅。
扣子一顆顆的解開,露出她僅用繃帶纏繞的上半身,雖然什麼都還沒瞧見,她羅衫半褪的模樣也足以讓人血流加速了。
為什麼之前所有的人都會把她當成男人呢?
當然也包括他自己。
現在怎麼看,她都像個女人,還是個絕色美人——她的美是公認的。